家叫做苏枕医馆的门前,听左右介绍,这家医馆在渝州城向来有名,老郎中苏枕医术高明,常被百姓称赞,只是此刻这家医馆一样大门紧闭不见生机,陶臣末还是来到门前用力敲了敲门,果然不出所料,无人应答。
陶臣末已不想再见一遍屋中血腥,想来结果并无不同,所以便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几步,便听得屋内传来一声声响,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陶臣末看看左右,随从都示意确有声响,陶臣末便又在此来到门前大声道:“我乃渝州将军府的人,有急事求教,还望先生开门一见。”
适才还有声响的屋内突又恢复寂静,陶臣末在此重复求见,但依然未见动静,正在思虑之际,突又听到屋内隐约传来一阵“呜呜”声,陶臣末顿觉蹊跷,一脚踢开门板,随即冲入屋内,哪曾想,这屋内竟是另一番景象,几名劲装男子正提着大刀围成半圆面对陶臣末,其中一个人拿着凶器架在一个女子的脖子之上,一手捂着这名女子的嘴,而地上还趴着一个老者,背上是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见此情景,陶臣末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喝一声便冲向前去,几名劲装男子也都冲了过来,陶臣末抽出腰刀一招力劈华山,当头一人还未来得及抵挡便被劈成两半,其余几人已来不及后退,陶臣末一阵劈砍,几人尽数倒下,这下把那名挟持女子的男子吓得不清,他哪里想到眼前这个白衣少年如此凶猛,于是便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陶臣末也不搭话,而是径直向前,那男子已然颤抖起来,作势要杀了那女子,陶臣末瞅准机会,把刀向前一扔,刀刃像是长了眼睛直刺那人手背而去,只听一声惨叫,那男子便丢掉了架在女子脖子上的刀,疼痛到瘫坐在地上,只是手背上还插着陶臣末的刀。
那女子脱险,直奔趴在地上的老者而去,口中悲切的叫着“爹”,她探了探老者鼻息,随即又起身慌乱的寻找着什么,陶臣末不知如何是好,只是问道:“姑娘需要什么?”
这女子也不答话,只是口中不停的念叨着“金创药,止血散”,可是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发现屋内平日里整齐有序的各类药物已然被刚才那些人砸得乱七八糟,她竟一时抽泣了起来,陶臣末见得真切,上前安慰道:“姑娘莫急,我看这屋内怕是找不出止血散了,附近医馆也都如此,如若姑娘急需要金创药或是止血散,军中倒是不少,我这便让人送你和令堂过去。”
这女子甚是感激,但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停的道谢。
陶臣末也不耽搁,随即便吩咐两个手下将这老者和女子赶紧送到军营之中,而自己还想再去剩余得医馆碰碰运气。
时至晌午,陶臣末才带着两个大夫回到军营,此刻的程锦尚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见陶臣末回来,满脸期待的赶紧迎了上来,还不待他开口,陶臣末便问道:“军中医官可查得缘由?”
程锦尚一脸无奈,说道:“并未查得,怎么样,为何就只找得两人?”
陶臣末示意那两名大夫先去查看情况,这才讲到:“将军,看来是有人执意要置你我于死地,卑职在去寻找大夫的途中发现,城中几乎所有的医馆都被砸毁,馆中大夫被尽数灭口,所以这才只寻得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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