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尚笑道。
“可是有紧急军情?”陶臣末注意到边向禽和王金易好像都在想着什么事,神色较为严肃。
“哈哈哈,放心吧,就算有军情,你刚从黔州回来,也不会让你上的,云阳诸将可都盼着上战场呢,今日让你前来,其实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程锦尚说道。
“噢?将军不妨说来听听,卑职言无不尽。”
瞿红袖微微清了清嗓子,接口道:“其实是在下建议程将军适时称王。之前将军已与诸位大人通过气,只是程将军一定要等陶将军你回来与你商议后才会决定如何做,所以,才有今日之事。”
“称王?”陶臣末一时诧异,他在弹指间用余光瞟了一眼厅中所有人的表情,他突然明白这件事可不是找他商议这么简单,很快,他便继续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既然诸位已先有议论,想必也考虑到了个中利害,所以便依诸位意思办便是了。”
这一回答,让瞿红袖始料不及,其实她的意思很简单,先前便经常听程锦尚赞扬陶臣末“文可入相,武可拜将”,所以今日本打算用这个问题试探试探陶臣末,不曾想陶臣末的回答竟然又将这个问题抛还给了自己。
边向禽突然哈哈笑道:“陶老弟,个中利害我们确实已有商议,不过我觉得既然今日你来了,不妨再让瞿姑娘说道说道吧,你也好帮大家合计合计。”
“是啊,陶将军,程将军可是一直在等你回来商议之后才会做决定的。”王金易也说道。
“瞿姑娘,既然如此,你便再分析一番?”程锦尚笑着向瞿红袖说道。
“好,在下以为将军称王时机已然成熟,主要基于如下三点,其一,将军先祖本就是大渊开国皇帝亲封的宁安王,其后因为朝廷削权,宁安王后人才被夺了封号,如今将军恢复先祖赐号,并不忤逆;其二,当今天下,云麾将军少说也有十多人,程将军要想号召群雄,招贤纳士,必然要有应征天下的气魄,如若为王,更能让有识之士趋之;其三,将军之志,诸位十分清楚,这也是你我愿为将军效力的一个重要原因,如今将军实控黔、云二州,渝州也是唾手可得,若我等梏于陈规,按大渊例制,一个云麾将军是万万不能如此的,所以唯有称王,诸事才可顺理成章。”瞿红袖显然是对一切做了最深刻的分析的。
“当然,将军称王,必然会招来一系列麻烦,其一,朝廷会有两种选择,要么招安,要么征缴,我们更宁愿朝廷派兵征缴,如此我们才可以进一步剿灭朝廷兵力,向群雄示威;其二,其他各方势力,比如渤州的陆守夫还有各地义军必然会借助程将军称王一事大做文章,集结各怀鬼胎的势力对我等进行围攻。但是,在下始终以为,敢为人先方能成就不世之功,当然,所有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陶将军你能拿下黔州的条件之下的,如今陶将军功成而返,此事便水到渠成。”瞿红袖紧接着说道。
“先前,我等也都将称王之后可能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分析,总结起来,就这两点对我们影响最大。”边向禽补充道。
“我尊重大家的意见。”陶臣末听完瞿红袖和边向禽的话后几乎没怎么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