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东线,否则那就如密林抓鸟深海捉鱼,难得很!
王彦丞一番闹腾,终于发现了陶臣末的一些踪迹,左右一合计,大惊,也十分不解,陶臣末只剩不到一万人,如何突破南线军镇,但此时管不了那么多,只得传令三军,南下击杀。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探子消息,滨海并无战事!
陶臣末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几分冰冷,如果程锦尚没有拿下滨河,那自己这一趟就要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看了看已经负伤不少的任蒹葭和季河清,陶臣末眼里闪现出一丝悲壮。
约莫一个时辰后,陶臣末率众抵达了滨河城外十里地,城头肃然,确无战事。
陶臣末下令就地休整,养精蓄锐,春雨还在下,有些冰冷,一些受伤的将士已经忍不住寒意开始发抖。
后方探子来报,王彦丞骑兵最多还有一个时辰便可抵达,后续步卒两个时辰之内也可集结于此。
陶臣末看了看已经被雨水洗刷得程亮的枪尖,深吸一口气,开始整兵备战。
一炷香之后,城头开始乱了起来,喊杀声渐起,陶臣末心里一亮,立马下令进一步开向滨河城下。
滨河守军前方遇敌,对方攻势凶猛,抵挡得十分艰辛,这时候,突然又发现后方来了一只骑兵,开始以为是被抽调走的大军回援,后来才发现这些人站在城下有隔岸观火之势,守将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根据谍报,这行人马并无攻城器械,那也就放下了两分心,将更多注意力放在前方战事。
王彦丞比估计的来得更快,马蹄声四起,泥水飞溅,陶臣末立于阵前,面容肃穆。
连续追了一天一夜,终于看到了陶臣末,王彦丞的脸色很复杂,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愤怒抑或还有几分释然。
眼见滨河城上人影幢幢,喊杀声此起彼伏,王彦丞不再犹豫,一声令下,两万大军开始冲向陶臣末的云卫,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人马一线,迎雨飞驰,连绵的雨水被横空冲断,在冰冷的甲胄之上溅起串串水花。
两兵相接,雨水、血水旋即混为一体,四下流淌。
王彦丞挥舞着雷神鞭,所到之处,云卫的野藤甲四分五裂,连人带甲被砸个稀烂,陶臣末银枪环刺,无人能进其身,两人对望一眼,便即迎面杀将开来。
春雷滚滚,压不住刀兵碰撞的冷冽声响,时时有人倒下又时时有人站起,只是到后来,倒下的越来越多,站起的越来越少。
陶臣末与王彦丞刚交手没几个回合,两人便被大军冲开,只得又各自砍杀,杀出重围,再一次纠缠在一起,雷神鞭刚猛异常,招招索命,梨花枪龙走蛇游,雨不沾身,二人你来我往,杀得好不痛快。陶臣末暗赞王彦丞廉颇未老,王彦丞心惊陶臣末年少大成,只是眼下情形已容不得英雄相惜,只有你死我活,王彦丞心里更是憋了一口气,难逢对手的渤州大军竟然被这小子搅了个天翻地覆,损失惨重,今日无论如何也得留下对方的人头,否则今后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