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杀掉一个已经被朝廷定性为违逆的长宁王,你再好好想想,长宁王死后,谁才是最大的赢家,不是他宋骁,而是用了他的兵又得了名声的陆文昭。”陶臣末一字一句的说道。
“陶臣末,你休要挑拨离间!”宇文甫怒道。
“人最怕的是自欺欺人,只选择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如若不然,秦庸也不会将一个好好的朝廷弄成这般不可收拾的局面,你宇文甫更是可悲,亲仇不分还自诩忠诚。”其实陶臣末并不确定长宁王是谁杀的,但他觉得自己说的这种可能性更大,而且如果能凭此离间宇文甫与陆文昭之间的关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少废话,我此来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如传说那般不可战胜,出招吧。”宇文甫在用愤怒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
陶臣末巴不得如此,将他打痛了再给他一些所谓良药,那才是最致命的。
结果自然没有太多意外,宇文甫不可能是陶臣末的对手,当那一杆梨花枪崩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个白衣人并不是浪得虚名。
宇文甫倒地,城头的陆文昭等人一时间胆战心惊,可城外的气氛却并没有那么剑拔弩张。
陶臣末并未趁机击杀宇文甫,而是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很无奈的说道:“本将不想你做个枉死鬼,更不想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别人当枪使,或许你可以再想想,如今青城告急,陆文昭最着急的到底是不是长宁王的遗孤,你回去吧。”
说罢,陶臣末打马回了大营,留下宇文甫一腔茫然和惆怅,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陶臣末说的那种可能,可正如陶臣末所说,他对朝廷和当今天子的怨恨太大了,他选择相信陆文昭而不是朝廷。
回到城内,陆文昭等人赶紧迎上,询问他是否打探到陶臣末意图。
宇文甫心有怅然,良久才开口说道:“并未得知陶臣末意欲何为。”说罢便抽身离开人群。
“这怕是被人打傻了吧。”张裕只十分十分不满宇文甫的表现,出言讥讽道。
宇文甫并未理睬,径直离开。
陆文昭心思更乱,也不太想理睬张裕只,而是自己走上城墙,远观城下铁甲深寒的云卫陷入了沉思。
想了许久,陆文昭认定陶臣末此刻绝对不会攻城,因为如果陶臣末有绝对的把握是不会就这样围而不攻的,他认为自己最近是因为被陶臣末虚虚实实的兵力调动影响了清晰的判断,所以才会如此心烦,云卫主力都在向青城进攻,陶臣末手中的棋并不多,只要他安心守着渠坊,陶臣末的计划就不会轻易实现,只不过他也清楚,前提是青城不备魏文忠攻破。
看清了这一点,他便决意增派更多兵力驰援青城,而自己就在此地与陶臣末耗,看看谁的耐心更大。
陶臣末也在等,他算准陆文昭最在意的还是青城,只要将青城摆上台面,那陆文昭便一定会有所动作,先前的种种迹象已经表明,陆文昭开始暗地将主力调往腹地阻击魏文忠,只要渠坊城内一空,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开始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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