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手被他握在掌间,他唇瓣开合她也听不出个什么,便掀开白纱自个凑过去。
阿玛顺势搂住了她,那若即若离轻抚着黑发的手划至她的唇边道:“还害怕?”
秀秀不小心瞅到他眸底的怜惜,毫不在意的笑道:“不害怕,以前我害怕做噩梦,因为我怕梦到鬼,现在我不怕做噩梦了,我甚至想梦到鬼,希望她来找我。”
“秀秀。”
秀秀一听便知他在叫她,便同额头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脸道:“这一回我再也不会再随随便便把自己的命托付给别人了,不要为我担心,我既然还能站在这,就一定能做到很多人不敢做到的。”
阿玛点亮了油灯,赤脚踩在地上去拿来装满花的玻璃瓶,他扭开瓶盖从中取出一朵紫罗兰,旋即把她的脚握在手里稍稍的抬高一点,他摸了摸她被磕伤的脚趾随后低下了头,看上去神色很认真。
他在花上沾了点什么玩意,再贴在她的指甲上,那朵清新淡雅的紫罗兰遮挡住了她指甲里的淤血,脚踝和小腿肚上的淤青也被他挑了些漂亮的花贴好,他笑道:“这不就好看了。”
秀秀神色怔忪朝他嫣然一笑道:“真好看,谢谢你。”
轻轻飘扬的白纱阻隔于她俩之间,她缩回去之后就留个手给他抓着,而后她缓慢的闭上眼道:“阿玛,我们比比谁先睡着。”
可半夜忽然下起了暴雨,天气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降了温,她有所察觉之后抱紧被子都捂不热双脚,而他们相握的手已经有了湿津津的汗粒,她才稍微挪动了下手他便睁开了眼。
她准确无误同他对视上,他或许还半睡半醒投来的目光锐利的像刚出鞘的剑,只一秒便柔和了下来还笑道:“都这么晚了,去哪儿?”
秀秀用了自认为最简单明了的方式,羞红着脸一点点靠过去给他一个亲亲,果不其然他肩膀震了震直接松开了手,然后她把毛毯的中间捅出两个洞,取过一套厚被子便往外走,这时溅在地上的水花打湿了她还裸露在外的脚趾。
秀秀怕他担心还特意停下脚步,转过身道:“我遇到个很可爱的女孩,我想去看看她的被子厚不厚,若半夜被冷醒了怎么办?”
说完,由于此地没有雨伞,她把被子抱紧在怀里,头上被厚实的毛毯盖得严严实实的,径直朝外跑去时整个人就像行走的午夜幽.灵。
无数个帐篷留给她的是弯弯曲曲的窄路,她迷失了方向便全凭感觉随便掀开一户的帘布走了进去,正巧撞到夫妻俩在为爱鼓掌,她俩见到一个走动着的幽.灵吓得滚下了床,已经涨红了脸的她急忙弯身道歉,这时对方才知道她是个人。
秀秀掀起毛毯,在长时间不透气的情况下她被憋得小脸红彤彤的,用手语跟她们道:“请问奴隶一般住哪儿?”
对方给她说了具体的位置,她对方位向来记得很清楚,很快走到了一处到处是堆积着杂物地方,地上的香蕉皮和废弃的布料上空还飞着苍蝇,此处的帐篷紧紧的挨在一起,连过路都成了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