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脚边随便放了一件还染有血的衣袍和削好了的细杆,围在一起蹲站在树下在徒手撕着什么,在升起来的浓烟中她依稀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腥味。
隽织往那边赶的途中步子变得越发轻快,还朝她比划了个剪刀手的手势,似乎在说‘有东西吃了。’
那边的人闻到动静转身递来已经烤好了的肉串道:“要吃吗?”
隽织原本还扭扭捏捏不敢轻易去接,一瞧对方如此大方便欣然抓到手里道:“同学,你真好,我刚好饿死了。”
他们中有的人在灵活自如用着火元素,将还没去毛的生肉烤焦之后串在细杆上。
隽织都快将肉丸咬进嘴里,被她一把夺过掷在了地上,其他人被惊吓到之后倒退几步,现出身后被烤烂了的骨头,或许已经有些时日了,骨头还有点泛绿。
她对血不陌生,但无法对活生生杀人的场面熟视无睹。
秀秀再次辨别了下气息,人肉烧焦后没有羊肉的膻味,而是更接近猪肉的腥骚味,当她们靠近时她还能闻到一丝臭味道:“你们在吃人肉?人吃人之后身体会散发出一种臭味。”
隽织将那肉又踩上几脚,投来的目光中难掩感激,而他们对她的责骂声居然可以一笑置之。
秀秀被她们三五成群围在中间,“可他不是你们的同伴吗?”
“我们都饿了几天,野兽竟然都消失不见了。他在我们中是最弱的,牺牲他一个,幸福我们一群人不更好?”
“动物遇到危险,还会使出浑身的劲来反抗,或者只要是一点的动静便能惊动它们一哄而散,多不容易下手啊。”
秀秀一手抓住了从半空中挥来的藤蔓,手板浮出的细痕瞬间消失,她毫无痛觉还能反身快速躲开袭来的小水球,一脚劈在他的头顶上道:“你们也太过分了。”
对面的人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发青,面目狰狞,他已经疯了。
她们被这群人逼的接连后退,这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跟木相关的一切,对木元素的人来说俨然是天堂,隽织喊了一声道:“这里没有结界,可以用法术。”
这一架打的格外快,都不用隽织出手,四周的人已经被遍地燃起火的草地给吓得到处逃窜,任谁也没想到藤蔓带了星火还能移动。
哀嚎遍野,她眼看着都近在咫尺的藤蔓停滞在了半空,用手拂开它道:“他们为什么不打我?”
“级别压制啊。他们本身就不是木元素,虽然都能擅用跟木元素的一切,但遇到高一级的人,你驱动木元素的能力比他们强。”
“这样啊,还有吗?”
“法术中一到六级又有笼统的划分。一级属于低级,二、三和四是中级,五和六又属于高级,但想要达到六级比登天还难,又有了五点五级。”
说着,隽织凑过来用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