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发现了是我带进来的,我死罪难逃,我可不想被追杀。”
她偏过头,小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笑道:“这事好商量啊,大家都别走了,回去一天天让你看一堆的书,背乱七八糟的草药,你痛苦吗?绝望吗?”
霍邱笑了笑道:“隽织,你靠的太近,你哥不会吃醋吗?”
隽织被他一招直接点到了死穴,她的脸先是一红,之后语无伦次的说:“你别提了,每次在我这都是嫖客,从不给我同等的钱。”
忽然她指向了远处道:“这是哭泣之河,它能抚平人的伤痛。”
一条湍急的水流就在对面,秀秀低下身将她的裤腿给卷了卷,才伸出脚趾在水里搅合了一阵,仅凭一丝凉意又让她浑身颤抖不止。
其他人都过河了,她还待在河对面哭道:“我不敢,谁来帮帮我。”
隽织又提着裤子从对面走来,溅了一地的水道:“跟你说个传说哦,这里水流之所以特别特别湍急,会经常冲垮下流居民所种的庄稼,是因为这里有一个怪物。”
秀秀蹲在地上抱紧膝盖一脸委屈兮兮,试图用眨眼来表达有多想过河,“隽织,我不想做掉队的那一个。”
隽织欣然应下了,可就在她刚弯下身靠在她的肩上,她没走出几步,一脚刚迈进水里,垫着她臀部的手松的利索。
噗通的一声,秀秀落入水里时还一脸懵,她四肢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神经末梢,“你把我丢进河里了?”
“你死了吗?”
“没有。”
隽织牵过她的手臂绕至脖颈处,扶着她慢慢的过河,“它不足以致死。”
水温一如那日般清凉,但一直等到她走至河对面,她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真的不会有事。”
“对啊,你不亲自尝试,怎么会知道?”说完,隽织刚侧了侧身,映入眼前的是一座座建起来的石房子。
一旦遮蔽了我们眼前的阴翳被摘除,一切重新被赋予新的意义。她左顾右盼所有的所有真的有如万花筒一样美好,可清澈的小溪、排列有序的篱笆、在土上尽心尽力耕耘的人这些美好之景还没欣赏完。
一群陌生人围上来,他们的着装就是她会穿的便装,梅姨拉紧她道:“她们在没进这里之前,都是一群犯过罪的坏人,秀秀防人之心不可无,可能他们身上还挟带有系统。”
“还没死光吗?”
“海对面没剩一个,但这里就说不准了。”
霍邱将聚集在这里来的人都驱散,可他们在巨大的人流下依旧被冲散了。
最后只剩下她们两人在田园里走,一眼望去这些矮房子都刷满了色彩缤纷的油漆。
秀秀笑着说:“这让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