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下在此谢过,不过,水二爷您走得如此之急,怎的也得洗过风尘在启程?”
水二拱手回礼,说道:“上命难违,我们做奴才的身不由己啊。就不多叨扰了。等公子建完平都,水姑娘必定亲来祝贺,那时,我再跟主人请愿,一同前来观礼,那时,必定多有叨扰。今日,就此别过。”
唐印冬拱手回道:“届时,定美酒相赠,不醉不归。我送水二爷。”
水二立马作揖,道:“公子无需多礼,这都是我们下人应该的。”
唐印冬也不等水二客气,搀着水二的手,便向大船走去,约行至三丈开外,细声问道:“水爷,上次所托之事,如何?”
水二爷看了看身后的众人,转脸轻声说道:“还请公子放心,已妥。”
唐印冬握了握水二的胳臂,说道:“感激不尽。”
水二笑了笑,憨憨的回道:“如此小事,应该的。”
唐印冬放开了水二的手臂,朗声说道:“那水爷,我就不多送了,他日莅临,我再言感谢。”言罢,向着甲板上的众位水手挥了挥手,继续说道:“诸位慢行,一路顺风。”
水二拱手回礼,说道:“公子且回。”言罢,一个纵跃,跳上大船,领着水手们放下大船上的快舟,数十人,十余条船,逆江西去,小舟很轻,很快,不多时,转过山坳,消失在了清晨的阳光中。
唐印冬重新牵过秦时月,登上船,随众人一同清点工具去了,远处,村中人已开始招呼,众人回村吃早餐,炊烟还未灭,一缕缕漂浮在村子的上方,微风柔柔的将它们揉成一朵淡灰色云,渐渐的在天空中淡去。
傍晚时分,奔忙一整日的唐印冬和衣跃入江中,洗去满身的尘埃和汗痕,然后跳入大船上,运起功力,顷刻间便蒸干了衣裳。城边的道观随风四散着香炉独特的气味,引人神往,唐印冬许久之前便答应陪秦时月去看看,今日,趁夕阳还在,唐印冬索性便拉着还有些疲乏的秦时月,登上了郁郁葱葱的小山。
从山顶沿江远眺,只见远山重叠,倒映在颇为宁静的江中,江水显得半红半绿。山顶晋代的道观,粘土夯制的墙,嵌着古老的柏木和梨花木。有亭台,有楼榭,有小桥,有小池,有一座望乡台的高塔,耸立在离江最近的地方。
登上高台,四面的景色尽收眼底,一览无遗。唐印冬看着江对岸的废墟,说道:“月儿,等平都城建好后,我一定要重修故园,要比我父亲的园子更加有意境。”
秦时月望着略显惆怅的唐印冬,深情地说道:“故人之事已作古,我还是想活在将来,活在我们自己的世界里。我觉得只要有一个像样的住宅,就好了。我还可以种些花草,养几只动物。”
唐印冬看了看身侧的秦时月,会心一笑,回道:“你不懂,只有把表面的东西做到气派,你才能在江湖上得到最起码的尊重。我想,等故园重新修缮之后,我们去游历一圈江湖,去看看名山大川,去看看大海澎湃,去认识一些有趣的人,去吃一些珍贵的食物,去除恶扬善,去行侠仗义。等我们都累了,我们再回来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