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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师可真是颇有胆色,竟然将唐置于龙之后。”
龙唐被女孩子的盛气凌人所折服,弱弱地说道:“家师的意思是让在下将来认祖归宗后再改回原姓。”
“令尊是谁?”
龙唐未料到女子会如此直接询问,但很多事他早已封藏于胸,于是尴尬地挠了挠头,回道:“心怀旧事颇有不忿,我可以不说吗?”
“那你可知道我是谁,家父是谁?”
“洗耳恭听!”
“家父唐木,我叫唐蓦秋。你既然是川东唐家人,想来身份不会比我更高,那就认祖归宗,当我的奴仆吧,正好我缺少一个帮我干活还能保护我的人。”
“可是……”
“你不愿意?”
龙唐又好气又好笑,冷冷回道:“我为什么要当你的奴仆,我不是我那该死的父亲,我更不亏欠唐木叔叔的后人。”
唐蓦秋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少时之事,略有印象。”
“那就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有一个办法,我们打一架,你若打不过我,就当我的奴仆,一切听我吩咐,直到你能战胜我或者我不要你了为止,当然,你若不敢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唐蓦秋说完,冷冷一笑,一脸不屑地看着龙唐青一阵白一阵的面色。
“我有什么不敢,不过我有个问题,你为何一定要让我当你的奴仆?”
“因为你是川东唐家人,子承父业。其他人可没有你这么幸运。”
“我……,那动手吧。”
唐蓦秋轻轻一转,仿佛如一朵云一般,轻轻飘出了窗户。龙唐紧随其后也跳出了窗户,夜色下,月光下,阁楼顶上。一个高傲的女孩子,一个愤怒的年轻人。
刀,那把如黑夜的刀仿佛无处不在,从四面八方向着女孩子倾袭而去,仿佛如同黑夜的恶灵般,借着夜色的伪装,露出了狰狞的爪牙。唐蓦秋就赤手空拳,手指捏着剑诀,傲然站在原地,几个随意地弹指,几缕寒冷的剑气便轻轻松松将龙唐的刀逼退。龙唐从未到过中原,也没有接触过中原的高手,但他万万没料到年纪轻轻的唐蓦秋竟然已经是江湖一流高手,偏偏就让自己遇到了,就在顷刻间,那些属于他的荣誉和自信便訇然坍塌。龙唐曾以为中原武林如同漠北,他一把刀便足以闯出声名,可残酷的事实却告诉他,他还是太年轻,更缺少太多的经验。一个比他自己还年轻的女孩子,轻描淡写的便破解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刀。剑气,冰凉的剑气,虽值夏夜,龙唐亦觉得奇寒彻骨,不由得寒毛竖立,打了个冷颤。当然,他不知道唐蓦秋这一年多经历了怎样的困境和死局,她不只是家学渊源,她曾被困在昆仑山的冰洞中一个多月,吃了一个多月昆仑冰川中的至寒之鱼,才自我揣摩,练就了寒冰护体真气,那些生鱼的腥臭至今仍然存在于她的鼻息中,以至于很长时间内每次看到鱼便隐隐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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