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吗?有经过登记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和小护士的对话,谢琰眉毛拧了起来,总觉得那个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等到门被推开的时候,他的瞳孔一下放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阴森森地笑出了声。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说垃圾垃圾来。看,这不就有垃圾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护士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只是按照自己的职责把探视者带来而已,气氛有些尴尬,她左看看右看看,非常迅速地退出了房间。
宴庭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了谢琰的面前,他直勾勾地盯着面容有些憔悴的女人,不等谢琰再开口,就先下了逐客令。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也并非是病人的什么家属,不需要让我叫保安来把你抓走吧?”
谢琰撇了一眼时钟,发现和离赫约好的时间救急爱要到了,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离赫和洛宝儿是如胶似漆,两人经常是一起来,虽然不知道他这一次会不会带,但他们不敢冒这个风险,让洛宝儿看见蓉嘉烟。
是的,这个贸然来探访的女人,正是此前他们正在讨论的,离赫的逃婚对象,蓉嘉烟!
“小琰,不要这样,我只是听说你出了非常严重的车祸,现在住在这里,来看看你而已。”
谢琰嗤笑,抬眼道:“我记得你跟着跑的那个男人不也在米国吗?当初住在米国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好心啊。”
“那个男人,他就是个骗子,他不是有钱人,只是个嗜酒的无赖!”蓉嘉烟眼眶发红,里面蓄满了眼泪,“他把我骗到了米国,还用孩子绑住我,就是为了压榨我!”
宴庭和谢琰冷漠地看着她,并没有为她的境遇而感到可怜。
选择和那个男人走的是她自己,从没有人逼迫过她,只是自食恶果罢了,并不值得别人同情!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你,我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你不要这样说呀!”
蓉嘉烟可怜地看着谢琰,但经历过离珊这样两面三刀的人,就连宴庭都不会再去相信一个女人的表面。
蓉嘉烟表现得有多可怜,内心说不定就在想着多恶毒的想法,况且,谢琰原本与她就不是很熟,这样突兀的探视,要说一点目的都没有,他们根本不可能相信。
蓉嘉烟看着面前两个油盐不进的男人,狠狠地咬了咬牙。她当然不是无缘无故来的!
想方设法存下钱,买了回国的机票之后,她靠仅剩的人脉关系得知谢琰正住在这里。
前几天她就在这里蹲守了,发现离赫基本上是每个一两天就回来探视谢琰,偶尔还会带着一个女人。
蓉嘉烟把那个女人当成了他的助理,心里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