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锻炼的机会都交给了楚淮渝,事已至此,皇上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好在殿下无论是在民间还是朝堂之上都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威望,安王党已经伏诛,朝堂上现在只剩下萧丞相和肃王党。
萧丞相向来与世无争,但以户部侍郎端木瑞为代表的萧丞相门生,却全都十分支持殿下,肃王党更是以楚淮渝殿下马首是瞻,偶尔有一些御史台的老顽固提出反对,但是也无伤大雅。
朝堂上表面没人和那些老顽固对峙,可张太史那些提出反对的老臣们下了朝回家的路上,却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伙歹徒用麻袋套头暴揍了一顿,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
皇上对大殿之下站着的鼻青脸肿的大臣视而不见,还是淮渝殿下“关心”的问道,“张太史大人,您脸上这是怎么了?”
张太史终于忍不住在大殿之下大哭起来,“回禀殿下,臣昨日下朝的路上,居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了一伙歹徒,二话不说就将老臣打了一顿,还请陛下和殿下为老臣做主啊!”
秦奕摸了摸鼻子,心虚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边儿的肃王。
楚赫言眼观鼻鼻观心,站在朝堂上不动如山。
秦奕:……
秦奕站出来,“真是放肆,天子脚下,居然还有这样的歹人敢殴打朝廷命官,大理寺卿何在。”
大理寺卿从群臣的列队中战战兢兢的出来跪下。
“臣在。”
秦奕义愤填膺的吩咐,“大理寺卿,这抓歹徒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将这歹人抓到,给张太史一个交代。”
“臣遵旨。”
张太史这悬着的心也放了一半,有殿下和大理寺卿为他撑腰,他不信那伙歹徒还能抓不到。
可是奇怪的是,即使大理寺卿“倾尽全力”派出了全部人手去查,却依旧一无所获。
第二天,张太史脸上又带着新伤口上朝来了,左眼还被人打成了熊猫。
殿下依旧“关切”的问,“太史大人,这脸上怎么又添新伤口了呢?”又直起身,装模作样的看向站在列队立的大理寺卿,“大理寺卿呢?怎么能本殿下吩咐的话都当作耳旁风吗?京城这么多能人异士,难道找不到区区一伙歹徒?”
殿下一阵“雷霆之怒”,大理寺卿跪下又是一番告罪。
张太史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为只是大理寺行动迟缓,还主动为大理寺卿提供办案线索,跪在地上回复,“殿下,这伙歹人训练有素,身手矫健,臣以为这伙可能并不是普通的歹人,甚至,微臣觉得他们更像是军人。”
秦奕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下首位的楚赫言。
肃王大人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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