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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
之后的话语便都泯灭在关上门的一墙之隔外。
那一刻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脏像是忽然被一只手攥紧,若即若离的疼痛使人不由得头昏脑涨地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低烧带来的不良后果。脚步声渐远,夏彤索性不再多想。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在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后,想看先喝点热水润润干疼的嗓子,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夏彤的视线集中在了床头柜的几份资料上。
一般来说,顾析北不会将一些需要处理的公事放在她的面前。
即便夏彤看起来,是他名义上最为亲密的人。
夏彤同样明白这个道理,眼观鼻鼻观心,从来不问多余的事情。
窗外小花园里的一声鸟啼突兀地拉紧她脑海里的弦。身体的行动快过大脑,夏彤在动作轻巧地翻起那一沓子资料的同时,也默默记所有东西的位置摆放。
快速翻了几个,无果,心想要不要先放弃,眼波流
转间蓦然一看。
“凯文”两个大字吸引了夏彤的注意力。
这个名字写的地方有点隐晦,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夏彤的呼吸一下加快,没有其他心思细想顾析北为何会查凯文的用意。
只小心翼翼地在文件夹里一众稍厚的资料纸里抽出其中的一张。
来不及察看,由远及近的拖沓声仿佛一道道尖锐的警铃。
夏彤忍着胸膛的重击,快而轻地将一切恢复成原样而那张纸则被她利索地丢进床底,再无生息。
门把手转动,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的顾析北出现在视线之内。
夏彤像是刚刚回过神,偏头看看他,勾起一抹柔软又略微弱气的笑。
顾析北似是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又难受了?”
长久的相处让顾析北很轻易就能摸清她的脾性,只要生病难受,夏彤总会不自觉地放空。
以前的顾析北有评价过夏彤的这个行为。
顾析北无奈地笑,“彤彤这样做,就像一只在规避伤害的幼兽。”
他说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总能够一语成谶。
身体上的痛苦会令夏彤自发躲藏进回忆的安全区,好像这样夏彤就可以掩盖住脆弱。
愣神的一瞬间,大手如同蛇一般抚上夏彤的脖颈。
夏彤的身体温度很高,所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