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躲开,紧紧握住诸葛夫人的手腕,扔到了一边。
吓的诸葛夫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你敢打我?”
“诸葛夫人,您说胡话呢?明明是你要打我,我正当防卫而已啊。大家都看见了吧!是不是啊?”
“你...”
客人都一脸八卦,看好戏的模样。
“怎么回事啊?顾少爷怎么拉着别的女人跑了?”
“唉!刚刚那女人和夏彤长的可真像啊!该不会是...不对啊,听说夏彤几年前不就...”
吴木才摸清楚状况,赶紧拿起话筒,“对不起各位客人,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谢谢大家光临!”
诸葛丰在客厅正聊的开心,丝毫不清楚外面的状况。
听到结束两个字,还一脸懵,转身出来时,才看见诸葛卿哭的梨花带雨,满院子的客人已经走的零零散散。
“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你个没用的东西!顾析北拉着夏彤跑了!”
诸葛夫人气的直接一脚踢过去,今天她可是丢大了人,这辈子也别想在那些富太太面前抬起头做人了。
夏彤气喘吁吁的摆了摆手,一把推开顾析北的手,直接坐在地上脱掉了高跟鞋。
白嫩的双脚被高跟鞋磨的鲜血淋漓,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拿着高跟鞋就朝着顾析北砸去。
“你疯了!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顾析北蹲下来,从口袋扯出手帕,闷着头替她包扎。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顾析北!你就是神经病!你到底想干嘛!抛弃我的是你!讨厌我的是你!我好不容易脱离了你,你又要把我牵扯进去!你是不是觉得看我狼狈,看我被欺负很开心?”
夏彤声音哽咽,双手狠狠砸向顾析北。
“都怪你!全都怪你!顾析北我恨你!我讨厌你!今天以后,你再也别想靠近也和康乐半步!我带着康乐走!”
她哭的歇斯底里,声音沙哑,渐渐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你满足了?”
见顾析北依旧一声不吭,垂着头替自己包扎,夏彤猛的将脚收回来,一把扯开顾析北的手帕。
“对不起。”
顾析北缓缓抬头,他鼻音很重,手冰冷一片。
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道泪痕,双眸里泪光莹莹。
他何尝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