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正听人说着赵家事情的前因后果。
赵氏因为村长夫妇的到来,神情有一瞬间变得僵硬,尤其当村长看过来时,她觉得头皮都发麻。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没什么了,毕竟这是她的家事,就算是村长,手也伸不到这么长。
“这位娘子,这该说的我可都说完了,是不是应该让我走了?”男人在那儿又站了半天,见压根没人搭理他,也不让他走,便看向时锦开口道。
“嗳……”许是听见男人说要走,赵莲儿心里有些急,下意识开了口,立刻就被身边的赵氏拧了一下,顿时闭上了嘴。
可她到底是张过嘴的,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时锦没料到赵莲儿会忽然开口,她正盘算着如何能让男人多留一会儿,将矛盾更加激化,彻底让赵家的人成为众矢之的,却没想到正瞌睡时就有人递上了枕头。
“莲儿,你是一定要卖掉大丫吗?”再一次看向赵莲儿,时锦哆嗦着声音开口。
“老大家的,你胡说些什么?还不赶紧进屋去?”赵氏瞪向时锦,目光里带着刀子。
“那她刚才那一声是什么意思?”若换做原身,还真就会怕了她,她甚至不会阻止亲闺女被卖,反而会成为赵家人的帮凶,可时锦不是原身。
“她……”赵氏一时语塞,时锦接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她就是不想让这位相公离开,想用三两银子就把大丫给卖掉。”时锦冷笑着,说的话又快又急,压根不给赵氏再开口的机会。
“当初你们赵家之所以找时家结亲,无非是看中我家里就我一个姑娘,我爹娘能给我不少陪嫁,我过门之后,你把我的嫁妆都哄走,甚至隔三差五到我屋里搜刮,你满村的去问,哪个婆婆没事去翻儿媳妇的柜子?”
“你放屁!”赵氏的脸都青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撕烂时锦的嘴,瑞大娘站在时锦身旁,见她挪动脚步,立刻挡在时锦身前。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些年你如何苛待我们母女,对我们母女动辄打骂,这我都能忍,谁让你是婆婆是长辈。可你有半点做长辈的样子吗?”
“你嫌我生的是闺女,哪怕相公没有儿子,给他立衣冠冢那天也不许我们去。我肚子里怀着相公唯一的男娃,却被你一把给推没了!今儿个出门你带了大丫,可她现在都没回来!”
时锦说着,从隔壁大婶的搀扶中挣脱,又从瑞大娘身后绕出来,似乎想到赵氏跟前去逼问她。
赵氏正想找机会绕过瑞大娘收拾她呢,忽然见她绕出来,立刻“嗷”了一声冲过来掐时锦的脖子。
时锦就势扯住她的衣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使了个巧劲,让两人的身体来了个互转,一起倒在地上,赵氏当了垫背,她则摔在了赵氏身上,胳膊肘还怼了赵氏一下。
“娘!”眼见着亲娘倒下,赵莲儿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