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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帮我想想办法,一年内我肯定还!”宋玉桥听大伯的意思,是不想借。当时他就急了。
“年轻人做事太冲动了,一个朋友结婚,用得着这么大的礼?”大伯摇了摇头,不满的说。
“结婚这一对,一个是亲如妹妹的年轻人。严伟光是跟我共同创业的好朋友,就是我一无所有,我也希望他能幸福!”宋玉桥说这些话,对大伯是一点用没有的。
他早就不相信人和人之间还有信任,还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只是这只铁公鸡,一毛不拔。
“我还要开个会,你回去吧。”大伯说着站起身,这明摆着要逐客。
“大伯,帮我一下,求你了!”宋玉桥还是把这个求字说出了口,大伯犹豫一下停下来。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元,买你百分之五的股。”
“可以!”宋玉桥也真是被逼急了,不就是百分之五吗,他知道大伯一直对他给亲戚股份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想借机加进来,不过就百分之五,他也兴不起风浪。
玉婴后来听说这件事,心里就是一沉,宋玉桥还是太幼稚,很多事想得少,让大伯参与进公司,是最大的错误。
一台电视,真就把风向都转变了,月容和严伟光的婚礼,变得让人期待。
大家都喜欢锦上添花,送东西过来的人络绎不绝,主要就是来参观一下电视,也是为了将来打基础,谁都难保自家孩子跑来看电视,要把关系搞好。
张婶子本来还有所保留,见宋玉桥把电视都搬来了,又狠了一下心,给月容买了个大收音机。
月容也不上班,一天在家,弄个收音机给她,整天听听节目,能散散心。
至于自己的衣服,她是舍不得花一分钱。
孟巧莲拿着上次去燕都时,徐大嘴送的那件浅灰色外套过来。
“你穿吧,也是半新的,我们穿的都节省。”
“你也没什么好衣服,你留着,我随便找一件就行。”张婶子忙推托。
“你看你,孩子们的衣服都那么鲜亮,你弄一身穷嗖嫂的,不是让人笑话吗。”孟巧莲忙说。
张婶子盛情难却,只好收下来。
这钱都花在刀刃上了,再去酒店办酒席,真是一分钱都挤不出来,小四大包大揽,在要院子里摆席,这长长的院子,摆个十桌也是没问题的。
赶巧的是,玉婴奶奶那边的菜园子早熟的菜已经下来了,赶着大车送过来,蔬菜都不用出去买,只添钱买些肉就行了。
黄花家的房子要拆,孩子也上大学走了,只她一个,就近租了个房子,正在搬家。
这会儿推着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