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压着点货还能交上账。”
“也不止,我想着明天再往车站里拉点,让他们在列车上卖着,不行降点价。”
“人家嗑出瘪壳子了,还能再买你的货?”刘主任是管后勤的,对经营没什么概念,都能看出问题的本质。
“没事呀,一下火车人就散了,还能找你后账咋的?”陈厂长一句话,就道出了他们生意不好的原因。
这产品质量就是一捶子买卖呀。
惠宝和玉婴心里有数了。她们给刘主任一个眼色,三人走出来。
胖女人不死心,还追在后面,见他们上了出租车,才骂骂咧咧回去。
顾站长还在办公室等她们,见她们回来,先献宝似的向茶几上一指。
“这是我刚弄来的,都是各地的土物产,有惠宝你爱吃的。”
“谢谢顾哥,我还真饿了。”惠宝拿过一块茯苓糕吃起来。
刚惠宝把跟顾站长的关系告诉玉婴了,这原来是她父亲的手下,经常出入她家。那时他才十几岁,新工作不久,业务上也不太熟练。每次犯错了,都要惠宝求情。
平时没有工作时,也是他陪着惠宝玩,就把她当成亲妹子带着。现在回到地方工作,去了火车站。虽然身份不同了,可是对惠宝没有一点改变。
“顾哥,我看好了,这个厂子我不出手,也没有活路,你让我试下吧。”惠宝吃好东西,洗了手,坐下来谈正事。
“你确定?这个厂子很难缠,都不如重新弄个厂子省心。”顾站长是替惠宝考虑。
“顾哥,我要的不是厂子,是这个销售窗口,就当是把这个厂子绑定给我的吧,我可以养着这些人,只要把销售线给我就行,我不想让你为难。”惠宝很的很周到。
如果硬把销售权要过去,顾站长也能做到,只是那样就要得罪一大批人,还要被人说谋私。干脆她就把厂子给吞了,大家省事多好。
跟顾厂长商量了一下细节,惠宝先回去找宋玉桥,这边的事她做不了主。
宋玉桥万没想到,她能做出这么大的事,也有点激动。
“我可有个条件,这个合作,只能是向阳炒货厂,不是你们总厂,收益也是向阳炒货厂的,跟总厂无关。我也不需要你们投资,投资部分我自己解决!”惠宝强调。
“行,听你的,你去跟迟厂长和老三开个会。这事多跟迟厂长沟通,她比老三懂得多!”宋玉桥把事安排下去。
迟厂长那可是懂行的,一听说惠宝跑下了列车上的销售权,乐得快要蹦起来了。
“我跟你说,别说绑一个快要黄的厂子,就是绑三个,咱都赚!大不了养着他们!我们吃点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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