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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不觉跟玉婴对上了眼神,没有一句话,可是两个人都懂了。
玉婴突然觉得,刘锦秋真是把自己卖了,卖的还真是不值钱。
小时候那个拽着皮筋,嬉嬉哈哈,无忧无虑的少女,再也回不来了。
吃过饭回到家,孟巧莲等人都没进屋。东北的夏天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夜晚有风,外面比屋子里凉快。
玉婴进屋就见小燕子坐在桌边发呆,不知在想什么。现在她已经上高一,懂事多了,成绩也很稳定。
“怎么了?在想哪个帅哥呀?”玉婴打趣她,小燕子也算是青春期,玉婴跟个老母亲似的,也要操心。
“玉婴姐,有件事,我……”小燕子回过头,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玉婴脸上的笑容没了,坐到小燕子的身边,担心的问。
“我舅妈好像生了很重的病。”
“谁说的?”玉婴当时就觉得头轰的一下。
“我猜的,你看我舅舅的信。”小燕子把信递给玉婴。
玉婴匆匆看了一遍,王楠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字里行间透着悲伤。
玉婴心底一沉,原来书中的林珊珊过世的时间更早,在玉婴八岁时就已经因为煤气中毒离开人世了,王楠再没有娶妻,守着对爱妻的思念,一个人孤苦零仃过了大半生。
现在她能活到玉婴17岁,还有了一个感情深厚的养女,已经实属不易。
王楠是个很有担当的男人,不到真是挺不住了,不会对小燕子说这些的。玉婴想了想,下楼拿起电话。
王楠家的行踪是保密的,这些年大家守口如瓶,都不说他们搬去了哪。
来信也都是老罗转过来,早就撕了外面那层信封。电话号码倒是有一个,只有玉婴和老罗知道。
其实到了那边,王楠并没有找工作,依旧是自己在家做研究,有成果就发过来给宋玉桥。
宋玉桥一直给他开工资。
他们住在农村,全村只有一个电话,在村里唯一的小酒馆里。
玉婴拔通电话,对方一听说找王楠,很客气,马上让人去喊,只是时间长了一些,因为还有几分钟的路。
听到王楠的声音,玉婴的眼泪就忍不住了,王楠又疲惫又无力。
“阿爸,不行你们就搬回来吧,这里人多,有事也有个照应。”玉婴一边说一边流泪。
“我也有这个想法,你姆妈说什么也不同意。”
“大西北太偏远了,医疗条件也一般,你们回来,把彩虹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