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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已经启动了,卫生间刚开门可以使用。玉婴拉着女孩挤进去。
火车的卫生间很小,也就是两个女孩子身材都瘦,不然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过了有几分钟。玉婴拉着女孩子回到铺前。
老三没在,玉婴让她坐在老三的铺上。
“哟,这是换张脸了?上哪认去?”上铺的大姐关心这事儿呢,也没睡,借着亮儿看了女孩一样,吃惊得直咋舌。
玉婴给她换了一条湖蓝色重磅真丝连衣裙。
这还是玉婴带上想送给小雪的,本来是惠宝买给她的。可是她穿着总觉得有点老气,就想拿给小雪。
这可是国际大牌的款式,坎袖鸡心领,修身加上大裙摆,腰间的带子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再配上同色的小羊皮船鞋,简直就是时尚杂志上走下来的人物。
时间太短,玉婴没时间处理她的头发,就在上面束了一下,结了一根发带,头发披下来,也有齐腰长。
脸上的妆略略浓了一些,玉婴用火柴棍给她烫了一下睫毛,又浓又密。她的眼圈有伤,玉婴给她画了一个烟薰妆,粗重的眼线一描,什么伤都看不出来了。
再加上朱红的口红,整个人气场呼之欲出,根本不是刚那个怕得要死的土气农家女孩。
她们刚坐定,老三还没回来,那边搜查的人又过来了。
电筒还是每个铺上都照了一下,在玉婴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在女孩子脸上停留的还要长。
这就是判若两人,谁敢认。
老三是去补票了,他把这个铺位给了女孩,自己也不放心去另外的车厢,就在过道的折叠椅上坐了一夜。
那些人不死心,反复找了几遍。
天亮了,陆续有人上车下车。
那些人又走过来。
现在光线强,女孩有些紧张,坐姿都有些不自然。两只脚一个劲儿往铺下缩。
玉婴这才发现,她的一只脚步上有伤,看样子是刮到哪儿了,结了血痂。
她越紧张,越引人注意。有个大汉在她的脸上紧盯几下,慢下脚步,慢慢靠近过来。
“嫂子,你这样不当心,回家我娘又要骂我哥了。”玉婴也紧张,忙没话找话。
女孩紧张得没敢接话,大概怕张嘴就漏馅儿。她越不说话,大汉越在意。
“哪伤了?我看看,就是不当心!”老三见状不好,也走过来,大大咧咧地说着,挤着女孩坐下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这就把她给挡了一半去。
这时过来几个列车员,是来查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