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凡七接的活儿,他手下的人不敢跟进,他找了几个大陆仔。”
“大陆仔那边你不是应该有数的吗?怎么还弄到你头上了?”外婆不满地问。
“是新过来的人,不知怎么就让他们给劫去了,我这边已经让人出海去追,只是不知航线,不知能不能追上。”郑直看了看陆逍遥,二人相顾无言,心爱的女人在别人手上,没有人比他们更急的了。
“给我接杜先生的电话。”逍遥外婆叹口气。
“杜先生已经不接听电话了。”郑直为难地说。
“那要看是谁的电话,我的电话,只要他剩下一口气,就要听。”逍遥外婆冷漠地说。
电话接通了,逍遥外婆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你需要我做什么?”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我乐意为你效劳。”
“那边有你的人,打电话过去,安排人接应,不能把人给我接丢了。”
“好。”
逍遥外婆放下电话。
现在等于两边的人马在夹击中间这一伙人,不管是哪边先找到,玉婴和小苏都有生还的希望。
“我们也去吧,我不想在家等。”陆逍遥站起身。
“去吧,是爷们就得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流血,你们要冲在前面。”逍遥外婆颇有大将风范。
陆逍遥和郑直商量一下,一起去了机场,按路程算,还是去那边等,可能离得更近,当然前提是她们平安到港。
玉婴和小苏已经被绑了十几个小时,小苏体质好,玉婴相对弱一些,昨天晚上又没怎么吃东西,饿得头晕眼花。
现在船行在海上,很平稳,只听得发动机突突的声音。
那些人聚在船仓里,又吃又喝,带的东西到是不少。
“给她们送口水,别渴坏了,万一卖不上好价儿怎么办。”领头的凡七,是有名的无赖,不讲道义,原来手下人很多,现在也算是众叛亲离,只等做了这一票,就远走他乡,再不回来了。
一个光头站起身,拿起一个水壶走出来。
他见玉婴垂着头,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眼睛也闭着,长长的睫毛都打绺儿了,看着就可怜兮兮的,就向把水壶放在她嘴边。
这水壶不知多久没刷了,一股说不出的味,玉婴一皱眉,把嘴移开了。
“你还嫌埋汰,咋不渴死你呢。”光头怒了。
玉婴一惊,睁大眼睛,这人说的是东北话。
“大哥,你是东北人?”玉婴一开口,那人也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