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婴不是没想过,要不要报警,但是报警有没有用,她心存疑虑,弄不好是自投罗网。她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
肚子里一阵乱鸣,她饿了。路边有很多小吃,玉婴看着新鲜,都没有见过,要了一份生炒花枝,咬一口香气满口,玉婴突然觉得来这一趟也没什么不好,人总要多见世面多走路,虽然是被绑来的,就当是经历了。
吃饱了肚子,她的智商又在线了,想起离岛时阿坚嘱咐过,如果有问题,可以找他的妈妈。
玉婴对阿坚是很信任的,能教育出这样的好孩子,他的妈妈也差不了。
阿坚妈妈的号码到是很好打通,是一个带着浓重方言的年轻女子接的电话,虽然她的话也不是很标准,可玉婴还是勉强听明白了。
阿坚妈听说是阿坚让玉婴来找她的,二话不说就报出了地址。
“你叫出租车过来,我给你付车费好了。”阿坚妈说。
玉婴叫了一辆出租车,到了阿坚妈工作的地方。原来她在酒楼当服务员,现在正是饭口时间,客人多,她没办法顾及玉婴,就在楼上的角落找了个地方,让她等。
现在气候正是舒服的时候,玉婴嫌热,已经把船长给的黑T恤脱下去了。
她穿着阿婆的旧袄,跟周围时尚男女不一样,难免被多看几眼。
阿坚妈的同事已经在注意玉婴了,跟她打听。
“是你乡下来的亲戚?看衣服是你那边的人。”
“可是看脸蛋不像。”
“呵呵。”阿坚妈知道言多必失,也不解释。
只是走过玉婴身边时,小声说,“你坐到暗处去,不要把脸露出来。”
玉婴听话,坐到阴影里。
“几时收工?等你一晚上了。”一个男人醉醺醺走上来,差点绊到玉婴身上。
玉婴吓得向后躲,阿坚妈忙过来扶住男人,让他往楼上去。
“你醉成这样就不要来的了,老板看到又要有话说。”
“他再敢多说,把他店砸了。”男人指手划脚的。
“砸了店,我就没得工作,你喝西北风的嘛。”阿坚妈虽然语气不硬,可是也带了点反抗的意思,男人当时就怒了,用力一搡,差点把她推倒。
玉婴看不下去了,过来扶住阿坚妈。
“这是谁?眼熟。”男人揉着眼睛凑上来,玉婴嫌弃的向后一直躲。
“发财了!发财了!你是不是偷渡来的?”男人的酒劲少了一半。
“你不要胡说了,这是我乡下的表妹。”阿坚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