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都喜欢。”
“那就是有更喜欢呗!”玉婴不依不饶。
陆逍遥一下就懵了,这都是送命题,怎么答?他求饶地看向陆教授。
“别看我,这么多年了,我也没解开这个题。女人的心海底针啊,怎么答都是错。”陆教授感慨道。
“那你就是在说我了?”骆女士把到嘴边的布丁又放下了。
“没,没!怎么敢,快吃!一会凉了!”陆教授一急,上来端着布丁就往骆女士嘴边送。
“本来就是凉的,什么叫凉了!你就会打马虎眼!”骆女士娇嗔道。
每次看着骆女士跟陆教授撒娇,玉婴都觉得看到自己和陆逍遥才了以后的样子。
女人的撒娇是男人惯出来的,有人说天生不会,那些只是误解,有人让你卸下铠甲,安心做个小女人,那才是遇到对的人。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所以披荆斩棘的女人,都是因为没有人替她负重前行。
这份坚强,挺让人心疼的。
玉婴庆幸,可以遇到陆逍遥,他有足够的胸襟,把坚强的她包进去,让她变得柔软。
玉婴偏头看窗外,在下雪了,天地苍茫一片。
陆逍遥的毯子已经落到了她的腿上。
“明天要去考试,路不能好走了。”陆逍遥担心地说。
“你是怕考试还是怕路不好走?”玉婴嘲笑道,最近陆逍遥迷上了考古,一头扎进去,天天看文献,本业都不管了。
“挂科就挂科,无所谓。”骆女士又语出惊人。
“对,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要赚钱,就是为了自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们家的情况,不用逍遥一定去工作,他完全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玉婴也一样。”
“玉婴,就喜欢赚钱。”陆逍遥捏了捏她的小鼻尖,“财迷!”
“我们互补不是挺好的。你大雅,我大俗。”玉婴不以为然地说。
她确实是喜欢赚钱,可这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赚钱有错吗?
谁也别嫌谁俗气,这东西都离不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陆教授离得最近,接起来,马上坐直身体,认真打了招呼,这才叫玉婴,是孟巧莲的电话。
“玉婴啊,本来没想叫你的,你看这天还下雪了。”孟巧莲犹犹豫豫地说。
“娘有事就说,叫出租出方便,怕什么下雪?”玉婴忙说。
“我是想你哥他们忙那件事,抽不出身,你和逍遥能不能过来一趟。”孟巧莲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