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婴接过去就明白了,这家伙是怕她图省事,非要她去见一面,说到这里,也没办法再推托了。
第三天一早,一家三口上了火车,也是先去省城,再转道燕都。
提前给方老太太打了电话,早就派人来接。
怡兰的女儿已经过了百天,又白又胖,活脱脱是从张秘书脸上扒下来的,一看就是美人坯子。
“这可是得了一个女儿,不得了,晚上都不用保姆,有点声音他就起来了。”怡兰说这话时,抿着嘴,全然是受宠的女人得便宜卖乖的样子。
亏孟巧莲也是被宠过来的,听着一点也不扎心,还真心替她高兴。
“惠宝有信儿吗?”
“怀孕了,听说要生在那边,我妈打电话就骂她一顿呢。”怡兰悄声说。
“惠宝的脾气,骂怕是没有用。”孟巧莲摇了摇头。
玉婴看出来了,惠宝根本就没想回来定居,大概在这边不愉快的回忆太多了,想重新开始新生活吧。
第二天起早的车,方老太太让孟巧莲他们早些休息。第二天早上张秘书送的他们,又是带的大包小包的送上车。
老罗帮买票时,本来是要买软卧,不想票卖完了,他们又抢时间,只能买了硬卧。
那年代卧铺车箱并不多,铁皮车上只挂了几节,大部分人出行是选择硬座的。
孟巧莲还好,出门多次,都习惯了。宋老蔫儿坐在床上就不敢动,缩手缩脚的,又怕碰到旁边的人,紧张得直冒汗。
“爹,我带你去抽烟。”玉婴不忍看他那样,过来拉他起来。
“不抽了,没事!”宋老蔫儿直摆手。
玉婴就从包里掏出零食,拆开来,一样一样的投喂宋老蔫儿。
“这是老闺女吧,真好。”躺在上铺的一个大妈看在眼里,羡慕地说。
“是老闺女。”孟巧莲见宋老蔫儿一紧张不会说话了,就替他答一句。
“爹,你怕什么,这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人。”玉婴小声劝宋老蔫儿。
“呵呵。”宋老蔫儿脸都笑僵了。
“哎呀,这是把你爹带出来受罪了。”孟巧莲又好笑又心疼。
好容易熬到站,因为是终点站,玉婴没急着让他们下车,等人走差不多了,才拉着他们往出走。
本来出门时,宋玉桥就给带了大量的东西,现在又被方家续上一堆,所以出站时就成了负累。三个人都又背又拎的,很是狼狈。
好在出了车站就看到老二和小雪,他们两个太醒目了,想不注意都不行,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