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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唐先生送的羊排,爷爷见你吃得好,让人又去西旗买了回来。他说换个口味,要做炭炙,可是瞧着人家做简单,自己弄就难了,弄了满屋子的烟……”陆逍遥小声解释,这工夫陆教授也出来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玉婴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好嘞,爷爷!呀!”玉婴惊呼出声。
这架子上的羊排滋滋作响,散发着阵阵孜然的香味,这瞬间让她想起大学门外的小食街。
“看玉婴吃得多香。”做饭的人就怕没人捧场。
陆教授眉开眼笑。
骆女士不服气,可是手却诚实,取了一块过去。
“玉婴你瞧瞧,我在这个家的地位。说是主外吧,几十年也没一件事算是大事让我作主。说主内吧,做一顿饭还要被数落。”
陆教授故意怄骆女士。
“爷爷,那我是主内好,还是主外好呢?”玉婴看了陆逍遥一眼,故意问陆教授。
“不主内也不主外,好好做你自己,开心过日子不好吗?”陆教授这是怨气大了,一句话把骆女士说得撑不住了。
“你这话说得,那你出家去好了。”
“我就去,你舍得?”
“大不了我也去。”骆女士到底是高人,及时给陆教授下了台阶。
陆逍遥和玉婴相视一笑,好了,总算可以好好吃饭了,这狗粮要吃到什么时候。
“对了玉婴,上次滑冰时,被抢走那个孩子,听说……”骆女士的圈子跟厂矿不交集,这还不知是哪里绕过来的。
“是的,他妈妈现在住进医院了。”说到刘锦秋,玉婴当时就没了胃口。
“这么可怜?天呐,我们能做点什么吗?”骆女士同情地问。
玉婴只能摇摇头,丧子之痛,已经把刘锦秋击倒了,别人帮不上什么忙。
其实从开始她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全是孩子在支撑,这打击是致命的。
“玉婴快吃羊排,一会凉了。”陆教授见玉婴放下叉子,忙让她。
骆女士自知不合时宜,回手给玉婴倒上一点红酒。
“喝一口,驱一下寒气。”四人默默举杯,一饮而尽。
心照不宣,喝这口酒是为什么。都是在祭奠那个无辜的小生命。
吃过饭,玉婴坚持回去,骆女士只好让司机送她。
“我看阿姨还没有回来?”玉婴问的是保姆。
说是回家过春节,到现在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