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
“有你这样当爷爷的,哄孩子喝酒。”骆女士瞪他一眼。
“以后有场合,还是要有点酒量的,就尝尝好了。”
“这要是晚上直接留下住还好,吃过饭还要回去再吃一顿,喝了酒怎么走?你真是没思量。”骆女士气得用手一戳,陆教授不言语了。
“我也喝一口吧,就是祝个兴。”陆逍遥突然开口道。
“你行吗?”玉婴吃一惊,陆逍遥可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爷爷开心,陪着喝一口,不妨。”陆逍遥坚持,陆教授就在他的杯子里点了一点。
玉婴见状也把杯子举过去,陆教授笑着给她倒了一小口。
“奶奶发话了,不敢不从,浅尝则止!”
这几天玉婴在家里,简直就是处于被轰炸的状态,难得清静一回,心情也不错。
四个人随意聊着天,骆女士放着轻松的英文歌,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劈哩啪啦的响,可以看到窗外又开始飘雪花。
东北的冬夜长,下午三点多天光就发暗了。
玉婴不想动,可是还是要回家,那一大家子人等着呢。
陆逍遥不知是因为喝了点酒,还是什么原因,坚持要送玉婴。
结果争来争去,就变得了陆家一家三口送玉婴回家。
到了楼下,他们没有上楼,玉婴也没深让,她知道屋子里的乱,对陆家这三口是很可怕的事,他们生活在两个世界里。
91年的三十晚会,很热闹。
大家吃过饭,就一边包年夜的饺子,一边看春晚。
朱时茂和陈佩斯的小品《警察与小偷》就是这一年播出的,屋子里的人看得聚精会神,不时爆发出大笑。
90年时有个神剧叫《渴望》播出时万人空巷,春晚时有个节目叫《除夕之夜话渴望》又掀起了一波热潮。
“我发现这些人真能编,那孩子就能扔了?还绕回自己身边,不认识……”徐大嘴顺嘴说呢,突然觉得身边一阵肃杀之气。
回头一看,都瞪着她呢。
再看偎在林珊珊怀里的彩虹,自知失言,忙把嘴闭上。
“你说我最近,怎么魔魔障障的?”徐大嘴找个空儿拉着孟巧莲诉苦。
“年纪大了,难免,你这又长一岁呢。别说你,那天玲儿过来,还说他张婶儿,自己把钥匙锁屋子里了,找人开的锁,没等把人送走,又把钥匙锁屋里去了。”
“还有这事儿呢?哈哈哈!”徐大嘴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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