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娆微微蹙了蹙眉,起身往外走,祁凉牵着她一起。
“四公子带着小姐和小公子一起回来的,两人中了蒙汗药,这会儿还没醒呢。”
话落,秦娆陡然变了脸色,“在哪?”
“在小公子房间。”
几人连忙朝着秦时房间走去,此时秦衍正端坐在床边,一脸耐心的照看着两个孩子。
秦娆大步进屋,见她进来,秦衍起身让到一旁,解释道,“秦桑扮成你府里的丫鬟将两个孩子接了出来,我正巧碰到,就给你送回来了。”
“又是秦桑。”秦娆冷了脸,她刚打算收拾她,她就继续犯蠢了,“她还做了什么?”
秦衍觉得此事确实是秦桑不对,他便将事情经过同秦娆说了一遍。
秦娆越听脸色越冷,直到最后她暗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一双眸子冷的吓人。
祁凉走近,先给两孩子把了脉,确定没事后,沉声道,“今日之事算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了。”秦衍连忙回,他做这件事不是来找祁凉讨人情的。
他真的只是想做一个好哥哥而已,他知道两个孩子对秦娆有多重要,要是出了事,她定然深受打击。
秦娆松开双手,轻笑了笑,真诚道谢,“谢谢,这算我欠你的。”
秦衍想说真的不用这么客气,但目光一接触到秦娆的脸他便张不开嘴了,算了,慢慢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瞬便到了七日后,西岐和南越皇子践行宴这日。
当日下午,九王府的马车一路朝着皇宫而去,祁慕北和秦时十分乖巧的坐在马车上啃着冰糖葫芦,两人不时看一看外面。
祁慕北舔了一口糖葫芦,兀得想起了什么,软糯糯的开口道,“娘亲哦,上次那个坏女人说你伤的很重快要死了,我特别害怕你死掉了。”
“那是她骗你的,下次记得除了娘亲和爹爹,还有绣坊的人,其他人去接你们都不许跟他们走。”秦娆交代道。
“我知道的。”秦时抿着唇,一脸认真的点头,“是她说娘受伤,我们太担心了,所以才轻信她。”
“娘知道你们担心娘哈。”
“嗯嗯。”祁慕北点头如捣蒜,“我记下啦。”
秦府的马车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秦夫人看了一眼已经拆了纱布但已经毁容的秦桑,不停的叹气。
这个杀千刀的秦衍,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害的她桑儿毁容,她定然不会放过他。
此时秦桑一脸阴沉,眸中仇恨异常明显,秦夫人只顾低着头骂秦衍,压根没发现秦桑有什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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