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阮软失笑,感觉肚子里这团肉还没出来,就要成团宠了。
饭后,送了陆太后和许太妃进宫,阮红玥陪她去休息,她眯着眸子半睡半醒间,秦玺进了府。
“阮软。”
秦玺人没到,声先到。
院内树荫下的祁凉抬眸瞥了他一眼,将人拦下了。
“阮软人呢?”他四处张望。
“刚歇下,有事儿?”
“嗯。”秦玺点头,想起昨日王姝说的话。
“王姝那丫头昨天跟我说什么阮软看上秦衍了?”
“假的。”祁凉言简意赅。
“什么假的?人是假的还是事是假的?”
“人是假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秦玺松了口气。
祁凉在看手中的书,一脸淡定,秦玺挑着眸子看他,翘着二郎腿问:“你说,要是哪天阮软真看上别人了你怎么办?”
“你吃饱了闲的?”
“也不是,我还没吃呢,我这不是好奇问问。”
“没有这一天。”
“那可不一定。”秦玺道:“我家阮软那就是被你骗了,没准以后回过神,发现更好的了就跟着人跑了。”
祁凉冷着眸子瞧他:“话挺多?”
秦玺讪笑:“聊聊,这么抗拒做什么。”
“你先想想苏渔哪天看上别人吧。”
“嘿,你怎么知道?”
“京中有为青年不少,改日倒是可以给苏渔引荐引荐。”
“……你这可就不做人了啊。”
“兵部侍郎府上的薛越,你见过。”祁凉云淡风轻。
“……”
“礼部侍郎府上的沈知。”
“……”
秦玺觉得他就不是祁凉的对手,看到了吧,被气的还不是自己。
“我去找我外甥和外甥女。”他怕再聊下去被祁凉气死。
“慢走不送。”祁凉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
天色渐黑,用完晚膳后,秦衍回了书房。
王姝信不过,让冬梅帮她盯着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