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温萦。
秦玺:“……”
“我带你去雪山,找巫师给你解蛊,等你清醒了就不会再想娶温萦了。”
“我不去。”
“她给你下蛊你也愿意娶她?”
“嗯。”
“你忘了你那天头疼的差点死了?”
“我不离开她就不会疼。”
阮软无话可说了,就想把人锤醒。
秦玺坐着不吭声,等了片刻,没等到阮软的回话,他起身往外走:“我回去了。”
得,好不容易把人偷出来,人醒了转脸就要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以后后悔死你。”
秦玺已经走到了门口,快下楼时,阮软想起了他写的信,他又冲出去,将信塞他怀里:“这信你自己回东璃给吧,我不带信。”
“不出意外,以后可能不回东璃。”
我就等着你以后打脸,阮软在心里暗道。
你以后不仅打脸,你还追妻火葬场。
秦玺回公主府时,温萦就坐在他房里,屋内只点了一盏灯,暖黄的灯光下,温萦眼神朦胧的看着他:“回来了?”
“嗯。”
“去哪了?”
“月澜客栈。”
“见了阮软?”她起身,朝着他走过来。
“嗯。”秦玺点头。
温萦不太高兴:“忘了我说的话?”
“没有。”
“没有你还去见她?”
“她是我在西岐唯一的亲人,若是娶你,自然要她到场。”
他这话,温萦倒是听着舒服了几分,她轻笑了笑:“想娶我?”
秦玺没答,反问道:“你是我未婚妻,自然应该娶你。”
这话,温萦应该高兴的,但她高兴不起来,她问他想娶她,他不说想,说的是应该。
只是因为她给他灌输了如此想法,他觉得是自己应该做的罢了。
温萦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她松开秦玺:“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回去。”
送温萦回别院后,秦玺这才回自己房间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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