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交情还行?”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你再去打听打听,这叫阮软的,跟温珩什么关系。”容贵妃吩咐。
“是,奴婢明白。”
宫女退下后,没多久,便疾步从屋外进来一嬷嬷,她在容贵妃身边伺候多年,她不好出宫办的事,都是嬷嬷替她办的。
见她进屋,容贵妃面色激动的站起身:“派出去的人,可有消息了?”
“没有。”嬷嬷摇头。
“那可有人回来?”
“也没有。”嬷嬷摇头。
容贵妃沉着眸子:“这么说,那是全折在温珩手里了,这温珩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残暴了。”
自从三年前她儿子温澜失踪,容贵妃这几年派了少说有几百人出去,硬是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没有。
虽然没消息回来,可容贵妃笃定,温澜的失踪跟温珩脱不了干系,毕竟他恨她。
当年,要不是她动手,温珩早就是太子了,也不至于现在让温煜捷足先登坐了太子的位置。
“奴婢倒是打听到了别的消息。”
“你说。”
“娘娘可还记得当年将大皇子救出来的人?”嬷嬷提醒。
容贵妃沉了脸:“自然是记得,要不是她,温珩哪里还有翻身的机会。”
若是温珩翻不了身,她儿子温澜也就不会失踪了。
嬷嬷沉声道:“那救大皇子出来的姑娘叫阮软。”
容贵妃眸色一变:“你没弄错?”
“错不了,奴婢打听过了,大皇子带着人去戏园子看戏,结果人姑娘带着夫君孩子一起去的,气的大公子脸都黑了。”
闻言,容贵妃缓缓笑了:“那还真是巧了,昨日在四公主府上闹事的也是她,难怪温珩纵容。”
“那更错不了了。”
“去打听一下,人住在哪,我去见见她。”容贵妃吩咐。
“奴婢已经打听过了,住月澜客栈。”
“随我出一趟宫。”
容贵妃的马车在月澜客栈门口停下时,阮软正在屋内小憩,嬷嬷先下了马车,打算先进客栈让人出来行礼时,容贵妃将人拦住了。
“我亲自上去。”
她踩着矮凳下了马车,小二见人上门赶忙道:“客官,咱这客栈已经住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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