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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不过孩子调皮伤了脚,一时半会动不得,怕是还得在府上多住几日。”
容贵妃微微变了变脸色,极为不悦的看着阮软,她这是没听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这接下来啊,还得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容贵妃若是宫里闲得慌,便常来府上坐坐。”
阮软这会儿基本能确定动手的就是容贵妃了,她还真是心思歹毒,连个三岁的孩子都下得了手。
就她这种人,也难怪当年会如此算计温珩,对容贵妃来说,谁有可能挡温澜的路,谁就得死,管你几岁。
阮软说完便起身回了房,苏渔见她进屋,赶忙上前小声道:“容贵妃没为难你吧?”
“没有。”阮软开口,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哄祁慕北的温澜,提醒道:“容贵妃还在膳厅等着,三皇子别让她久等了。”
闻言,温澜起身,将手里的碗搁在桌上:“那麻烦你给她喂饭,我先出去。”
“嗯。”阮软点头,侧身让温澜出了门。
他离开后苏渔才道:“这容贵妃到底在怕个什么劲啊?祁慕北那么小一孩子,能影响他什么,她这也容不下?”
“是啊,脑子有坑。”
“你打算怎么找容贵妃算账啊?”
“她怎么来的,我就怎么还回去。”
“嗯,就该治治她。”
容贵妃只在温澜府上待了半日,便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回了宫。
她好心带了两个通房丫鬟给他,没想到这小子倒是一点不领情,她让人在府上住下,他则直接打发人走。
容贵妃动了怒,在府上发了一顿火后,本以为温澜会让步将人留下来,没想到他倒是态度强硬,直接让她也回宫。
容贵妃冷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出了府,打算回宫让西岐皇帝治治他,结果她刚上马车,走了不过数百米,忽而察觉马车上有些异样。
容贵妃沉着脸,掀起坐垫,看到底下那一堆蛇时,险些被吓晕过去。
“停……停车……”
她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吓的不敢乱动弹:“马车里,有蛇。”
不用问她都知道是谁干的,准是阮软那厮在她马车里动了手脚,容贵妃沉着一张脸,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外面车夫勒紧缰绳,还没停稳马车,忽而从一旁冲出来一匹发了疯的骏马,那马直接朝着他们的马车奔来。
车夫想掉转马车头也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发了疯的骏马冲了上来,掀翻了马车。
车厢里,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