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就没说好话?”
“说了,没用。”苏盛把今日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又道:“皇上这次是真动怒了。”
“那咱们耀儿这次吃的亏就这么算了?”远安候夫人语气愤愤,她儿子可是成了废人,让她自认倒霉,她可不干。
“从长计议,急不得。”
远安候夫人能不急吗,好好的儿子,不过是骄纵了些,就被人直接弄废了,她说什么都要把这笔账给讨回来。
朝阳公主是么,她可是记住了。
“耀儿怎么样了?”苏盛自己伤成这样,还不忘问他那蛤蟆精儿子。
“醒了,正在闹呢。”说起这个,远安候夫人就觉得头疼,他知道自己成了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也不肯配合吃药,把屋里东西全砸了。
“你去看看他,再让人寻名医上门,没准还能治。”苏盛蹙眉道。
“嗯。”远安候夫人点了点头,转身去了苏耀那屋。
刚进屋,一个花瓶就正好砸在门口,险些落在她脚上,苏盛就坐在榻边,指使丫鬟搬东西给他砸,丫鬟不敢不从,被吓的瑟瑟发抖。
“你们都出去。”远安候夫人吩咐。
两个丫鬟赶忙退了下去,苏耀看了眼他娘,还觉得不解气:“娘怎么来了,我还没砸够呢。”
“这屋里都被你砸的差不多了,今日先好好休息,明日再砸。”她上前宽慰。
苏耀不听,指着角落那个跟人差不多高的花瓶道:“把那个给我拿过来。”他看着不顺眼,要砸了。
远安候夫人依了他,让人把花瓶搬过来,苏耀一拿到手上就给推地上摔了个稀烂。
“拿这些死物出气有什么用?你好生休息,娘保证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苏耀看她:“爹不是进宫了,姑姑给我撑腰了么,有没有好好教训那个阮软和她夫君?”
远安候夫人轻咳一声:“没有,你被人弹劾了,你父亲理亏,替你受了刑。”
苏耀一听,火冒三丈,腾的一声就要站起来,结果扯到那处,就捂着下身坐了下去,他还不能乱动。
“我才是受害者,凭什么弹劾我?”
“那傅家的庶子,都去作证了,你不占理。”远安候夫人道:“你姑姑这次也没能说上话。”
说起傅笙,苏耀就气的咬牙切齿,他是有意调教调教他,可还没吃到嘴里,就被阮软给截胡了不说,他还被打了。
怎么看都是他吃亏,结果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算,还又被人弹劾到了皇上那。
他咬牙:“傅笙是傅大人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