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门口站着,你跟我说人走了?”
“是啊。”姑娘笑道:“许是公子喝多了没注意,你现在追出去没准被追上人。”
温萦冷眼横她一眼,进屋便开始一间一间的找,随后被老鸨带人拦下来了,她笑看着眼前的温萦,细皮嫩肉,又是位姑娘,不过这位性子看着泼辣些。
“说了人不在我这就是不在,你要是再这般不讲理,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鸨警告。
对她不客气?温萦冷笑,她在西岐嚣张的时候,这人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还敢对她不客气。
但她忘了,这是渝州,不是西岐,她那西岐公主的身份压不了人,倒是可能引起祸端。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温萦冷哼一声,直接砸了一旁的桌子。
老鸨面色微沉,朝着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神,众人立刻过来将她压住了。
窑子里的下人各个都是力道大的,温萦喝了不少酒,本就有些醉意,这会儿竟然一时挣脱不开,被人压到了后院无人的地方。
老鸨瞅她一眼,开门见山:“一个姑娘来逛窑子,就安分一些,我在渝州开了这么多年窑子,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一个开窑子的还挺横,温萦挣扎,怒道:“跟我一道来的那公子呢?”
“我说了,人已经走了,你再这般纠缠不休,我就当姑娘是愿意在我这春香楼接客了。”
“你敢。”温萦冷着脸呵斥。
“天高皇帝远,你看我敢不敢?”
这是遇上对手了,温萦寡不敌众,被丢出了春香楼,忙着回去找温珩去了。
她匆忙回屋时,阮软刚好出门去找巫师算账,问问他给开的什么药方,苦死她了。
正好撞见温萦火急火燎的回来,她顾不上喘口气,一把冲进温珩房间:“大哥,姜瑶丢了。”
温珩提笔的手一顿,抬眸看她:“什么叫丢了。”
温萦将她带姜瑶去逛窑子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我就在门口等她,她真的没出来,那老鸨定然是发现她不会说话,将人藏起来了。”
话音落,温珩起身,沉声道:“温萦,我来渝州是干什么的?”
“找阮软的。”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温萦自知理亏,她就是个找麻烦的:“那人已经丢了,现在怎么办?”
“东璃不比西岐,我们在这一切都得小心行事,你把人弄丢了,你自己找。”
温萦堵着一口气,几分赌气般的带着贴身侍卫就下了楼,温珩沉默片刻,担心她惹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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