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如同长鞭,勾住了灵辉子的喉口。猛然一拉,顺势倾倒的老者面门迎接的是顺势而上的飞膝。吃痛的同时后背再遭猛力肘击,一口鲜血吐得那洁白衣衫上却是脏器的碎片。
松开束缚的瞬间,木剑自下而上犀利刁钻刺入老者喉口。他沸腾的身体靠着那温热的身躯,死死地将对方钉在大殿立柱上。遮盖自己双眼的是鲜血,突然失去的支撑让剑柄狠狠地戳在了自己身躯。
有□□功!
他急忙转身挥剑,碰撞之声一响证实了他的猜想。为了对付自己的灵辉子将上清山所有的招式都使出来了。
他不明白,也不会明白,也不用明白。
灵辉子的剑势突变,对撞的瞬间突然没了质感。没有感伤的脸却有着感伤的泪与欢快的笑,上清山真正的剑术猛然绽放!
七道剑痕划开空气,无色却又清晰可见,宛若一座无形的牢笼包围无患子。无患子见情况有变,脚下腾挪闪身到柱子之后,剑气纵横瞬间整根立柱断成了七截。
还没完,无患子心里清楚。
灵辉子微笑着,手中的无的剑直指自己最喜爱的不孝之徒。剑痕划开的不仅仅是立柱遮挡的视线,还有这混乱的空间。从原初剑痕处宛若树枝繁衍不断蔓延,最终四十九道剑痕像极了无法闪避的拥抱:
“三千之途...”
“退开!”
无患子的大喊才让蔡明清意识到问题的不对。云笈七剑的极限只有七剑,如今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四十九道剑痕无一表明了一件事情:
这个能成为太华掌门无白子一招之敌的灵辉子,武功已不在凡境。
“同流大道!”
抽身退开的瞬间,三清殿在剑痕的拥抱下轰然崩塌。
黄衣人的面前也是黄衣人,只是两者身份不同。
黄雏飞盘动着手中的鸡蛋,左眼上的伤痕触目惊心。但他面对后生小辈却是显得如此轻松写意,仿佛自己面前这天下第一的武林世家家主只是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
从第一次见面时,黄雏飞就这样想了。
南宫亦手中长情指着眼前的魔教长老,戒备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可对方只是盘着手中的两枚鸡蛋,玩味地笑道:
“我老黄平生也是恶事做尽,每次出手绝不留的活口。但今日却是让我开了眼界。”
鸡蛋的转动戛然而止,黄雏飞咬牙切齿地问道:
“南宫家的小子,香向梦那□□的没有儿子死了没。”
南宫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大敌当前自己不敢放松警惕,自然地嘲讽了对方一句:
“你说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