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嫁祸于我严家!”
一名面白无须的阴鸷男子开口道。
此人为严家旁系,名为严弃番,因为颇有手段,此时也被喊来参会。
严中天脸色冰冷,一拍腰间储物袋,一张小纸条出现在了范先生面前,范先生捡起来一看,脸色没有大的变化,微微点头,便将纸条转手递给了旁边的严二爷。
严二爷看了一眼,顿时勃然大怒——
“果然是白鹰涧那些狗娘养的,老子现在就带人杀过去,以牙还牙!”
“坐下!”
严中天眼眸竖起,喝道。
严二爷虽然行事乖张,但却非常怕他的大哥,此时被严中天一喝,顿时不忿地坐了下去,嘴上还不满地骂着:
“白鹰涧这些年没少跟我严家作对,现在还敢在紧要关头搞小动作,这会影响我严家大事的!区区一个白鹰涧,往日忍忍便算了,如今正是紧要关头,决不能让它威胁到我们!”
“你以为,南丰城其他势力会坐看我们抹杀白鹰涧?”
严中天怒问道。
严二爷神情一滞,没有还嘴。
“一旦我们跟白鹰涧开战,周家、李家、华家、罗非宗……这些势力狼环其右,随时有可能咬我一口,到时候我严家又当如何?”
严二爷缩了缩脑袋,不敢说话了。
“范先生,情况您也看到了,何以教我?”
严中天冲范先生抱拳问道。
范先生还了一礼,而后冲严老夫人笑了笑,开口道:
“中原上宗派在下来南丰域,所为的便是替严家策划,并把控发展方向。如今虽然出了些岔子,但总体上还是在推进的。白鹰涧会出手,这是早便在预料之中了,不足为虑。在下所担忧的是,似乎……还有一股未知的势力在插手……”
什么?
严家众人大惊失色。
“范先生有何证据?”
“没有证据,这只是在下的直觉!那股势力行事非常低调且隐秘,行事不留半点手尾,在下只能凭感觉去猜测……”
范先生脸色凝重,不似在开玩笑。
“范先生,那股势力会不会影响到我严家的大事?”
“在下不敢肯定!”范先生说到此处,冲严中天鞠躬道:“请严家主吩咐下去,令所有严家之人都仔细留意,看能否查探到对方的来历,倒是在下也好对症下药!”
“范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严家该做的事,当不得先生如此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