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明。
傅承景说完,松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上了车。
车子很快就启动了,云深透过车内后视镜,分明看到了傅承景那幽深的眼眸正看着车窗外的人儿,眼里少有地露出了不舍。
车镜的倒影里,送别的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小黑点。
车内,傅承景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似乎忍了很久。
等云深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停下车来,这才看到傅承景嘴角流下的鲜血。
“主子,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百密一疏,还是算漏了一步!云深,将车开到林泽予的研究所,我怀疑那天的红酒有问题。”
傅承景擦去嘴角的鲜血,将胸口处的剧烈疼痛生生压了下去。
研究所。
林泽予正在做着实验,对着显微镜观察小白鼠身上的细胞变化。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林教授,外面有人来找您。”助手小章道。
“找我?不见,没看到我没查出结果,正烦着的吗?”
傅承景那边一直在催进度,可医学研究又不是游戏闯关,哪有那么简单的?
“可是听说要见您的人姓傅。”
“姓傅?”
难道是……
与此同时,林泽予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只见一个九年未见的男人走进了室内。
那人比九年前更加成熟,眸光锐利地瞥过来,让人不觉后背一凉,这人的气场太强,以至于他一进来,整个室内的气压顿时变低,有着让人压抑的气息。
“林教授,快跟我们主子检查一下,刚刚他心脏剧痛,还吐血了。”云深着急地道。
这个称呼傅承景为主子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心腹,云秘书。
傅承景公务繁忙,每年研究所的资金打入还有其他事宜,多是云秘书过问的多。
若不是云深说傅承景的情况,光看外表真的看不出来这男人身体不适。
“快,扶傅先生赶紧躺下!”
林泽予检查了一下傅承景的胸口,脸上的神情凝重了起来。
只见,傅承景的胸口隐隐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青色,听诊器传来的心跳声极其不规律。
研究所设备齐全,里面的器材全都是傅承景捐的,此时正派上了用场。
“傅先生,您身上的痛是不是已经超过几个小时了?”林泽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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