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站在那里,听着疯婆子那颇有专业水准的歌声,她彻底懵圈了:唉?我说,这位老太太,您那疯病是装出来的吧?这怎么随便哼哼两句,就能这么应景呢。啊?你说是不装的?
然后周兰忽然就崩不住笑了,还越笑越来劲。
疯婆子版现代流行歌曲还在继续播放,周兰这边已经笑的开始弯腰捂肚子。
哎吆,都要给她笑岔气了。
疯婆子这是要闹哪出,瞧瞧她那迈大步甩胳膊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再配上那样一个牛气哄哄的歌,怎么就那么,那么搞笑呢。
哈哈,哈哈哈哈……
大柱二柱看着他们家老大逐步升级的笑,俩人是同样的蒙圈脸,笑点到底在哪里呢?有什么可笑的?
老大这笑来的也太猛烈,太莫名其妙了吧。
还是二柱率先在这种蒙圈状态中回过神来,完了完了,真要拉裤裆里了,使了使劲憋回去,再一次火烧屁股般火急火燎奔向茅房。
周兰这边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止住点笑,不行了不行了,肚子快要笑抽筋了。
结果她一抬眼就看见二柱俩手抓着屁股猴急猴急冲进厕所的画面,顿时前功尽弃,忍不住再次疯狂大笑:哈哈哈,哎吆吆,肚子疼。
傻大个大柱子,看他弟被泡屎憋成那个熊样,也嘿嘿憨笑起来。
三分钟后,使劲笑的两个人笑完,二柱也顺利的解决完人类三急之一,一脸轻松的从茅房里走了出来。
于是盖房工程继续,搬石头的搬石头,指挥的指挥,仨队友又忙开了。
摞完石块磊土坯,这活周兰能干,已经被晒干的土坯能有多大份量。
三人一人手里拿个泥抹子,摆好一块土坯上面抹点泥,摆一块土坯抹上点泥,干的热火朝天。
刚才当指挥的时候没怎么出汗,这真干起活来,没一会就汗流浃背了。
周兰只觉得浑身湿答答不舒服,头皮出汗了,头发潮湿,额头冒汗,衣裳都塌湿了。
更要命的是,胸前那俩突出的大肉满头也湿了,身上单薄的衣服料子紧紧贴合在上面,像是两座小山。
而最最要命的是,随着干活的动作,那俩小山还一颤一颤的晃晃悠悠。
有这么两个大肉球在那来回乱窜,大柱二柱两个老爷们吓的都不敢抬头干活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呀。
尤其是大柱,此刻恨不得把那抹子上的湿泥巴,直接烀自个眼睛上得了。
老大的豆包,谁看谁一准长眼疮,就算不长眼疮,一顿揍也是跑不了的,谁敢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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