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利,也就更加轻松了。”
“他想要什么?”
花不谢犹豫了一下,“罗刹不相信我们任何人,包括诡笑吴天佑,但是我有理由怀疑罗刹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窃神。”
“窃神?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越凌霄:“………”
花不谢一头雾水:“???”
好在越凌霄早已经习惯了,继续问道:“无论罗刹想干什么,这种事他一个人做不了的,所以…”
“所以他一直与一个神秘存在有所合作,而这个人,是神,至少,已经入神了。”
“神,怎样的神?”
花不谢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啊!”
越凌霄:“……”
心好累。
花不谢继续道:“而且,罗刹似乎一直想拉你入局。”
“我?与我何干?”越凌霄惊讶问道。
花不谢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感觉罢了。”
越凌霄思忖良久,随后道:“若是如此,他也算谋划已久了。”
“我从来不怀疑罗刹救我的事实,所以才甘愿留在拂晓,也正是因为留在拂晓,罗刹才会不停的试图通过我接近你。”
越凌霄哼道:“接近我,那就是对我有目的?除了寒叶蝉翼,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值得针对的地方。”
“呵呵,有啊,你就像蛇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冬眠…”
“如果说罗刹想要通过你接近我,那么救你本就是带走目的的对吧?”
“可以这么说,但救我是事实。”
“或许你的危险就是他设计的呢?”
花不谢笑道:“这像是他会做出的事。”
越凌霄继续说道:“更有可能的是,我大哥,你父亲的死,也是他所为呢?”
花不谢愕然,随后陷入沉默。
“这也是他会做出的事。”
天剑山上,逸风行语出惊人,无痕与北堂墨同感惊愕。
“剑首在跟北堂墨开玩笑吗?”
北堂墨语气微变大有些不耐与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