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忘了。
安排了这些后,张瑞长长舒了口气,结果李欣的到来,让张瑞彻底暴怒三分。
张瑞冷声道:“去把京城这段时间的业绩表流水给我拉出来。”
“现在主管京城的人是谁?”
“瑞总是石林。”
“石林?”张瑞皱了皱眉头嘟囔道。
张瑞印象中记得,石林之所以能做到城市经理这个位置上,还是因为杨澎当初被调回总部,当时石林作为杨澎的副手,杨澎离开京城后,石林就顺其自然做上了京城城市经理的位置。
京城去年也有次贪污案,下属欺上瞒下,私自吞下货款,理当那次石林就该下位,一个主管京城所有大小事的经理,竟被下属瞒在鼓里,但那次张瑞留情了,念在是杨澎提拔上来的,也就被没下狠手,没想到现在京城竟又发生了?
张瑞敲了敲桌子道:“先别去打草惊蛇,去联系何雅,核查京城这近一年的账目,查清楚石林伸手拿了多少钱。”
“另外再去联系徐涛,协助这次调查,查清楚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人不长记性去伸手。”
“好的瑞总。”
张瑞注视着李欣不断走远的背影,叹了口气嘟囔道:“唉,哪怕上次都是这样了,这些人还依旧是不长记性。”
酬薪和福利上,张瑞凭良心讲,从没亏待过谁,但这些人为什么从来不长记性?
下午。
何雅和徐涛相继走来,何雅首先开始汇报道:“瑞总,盘查了京城近一年的账目,的确发现几点蹊跷。”
“首先是供应商的货款问题,支出大于收入。”
“京城从2006年四月份到八月份,这四个月时间里,共卖出三千五百万杯,收入公司账目为五亿六千万,货款为一亿四千万,但不知什么因素,从四月份开始,货款每个月多支出五百万费用。”
张瑞敲了敲桌子打断道:“京城财务是怎么做事的?”
“每个月多支出五百万,难道没人发现吗?”
何雅闻言接话道:“有的瑞总,当时问石经理,得到的回复是,源头材料上涨,导致成本上涨,当时公司又忙,忙着打开徽市市场,所以谁也没在意。”
张瑞不屑冷笑了一声道:“每个月多支出五百万,四个月那就是二千万?”
何雅点头没吭声,张瑞瞥了眼徐涛道:“情况调查过了吗?”
徐涛急忙接话道:“瑞总,情况现在还在调查中,京城的原材料上涨这顿说辞,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暗自调查过多家牛奶厂商,源头价格根本就没上涨过。”
“所以,我猜测,这次是供货商和京城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