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梁希慢慢清醒了,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说:“我被催眠了吗?”
“嗯。”景琛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
她竟然真的讨厌他,唉!
“那你都问了我什么?”梁希问。
景琛愕然,抬起头:“你不记得了?”
梁希摇摇头:“大脑一片空白。”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顾司寒,你说是。”景琛说。
“还有呢?”
景琛犹豫了,胸口闷疼闷疼的。
“还有什么?”梁希追问。
景琛只好说:“我问你是不是讨厌我,你说……是。”
“咳,我怎么把大实话都说出来了。”梁希说完就笑了,“催眠术真好玩。”
景琛:………
这样的答案,他并不想要!
“我还问了什么?”
“没了,我就问了两个问题。我只是来教你催眠术的,不是来偷窥你的内心的。”
梁希却说:“没关系,我觉得催眠术很好玩。被你催眠了一回,我似乎悟了,你再来一次。”
“不来了。”景琛紧握着怀表,表示他对催眠梁希,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梁希挺遗憾的:“那就继续上课吧!”
景琛唇角抽了抽:“梁希,你可能不适合学习……”
“我不管!你承诺过教我催眠术,一定要教会我。”
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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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咖啡厅。
顾司寒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提前预定的包间。
没想到房间里面已经有人了,乔建业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说话。
顾司寒皱起眉头,停下脚步。
“宋总,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在给我女儿一个机会!”乔建业背对着门,没有发现顾司寒已经到了。
宋缘三十五岁,林城人。未婚。
他抬头看到顾司寒,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顾少来了。”
乔建业打了个激灵,迅速回头。
顾司寒冷酷的抿抿唇角,走进去:“宋总,我来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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