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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头。”
“是。”
司机掉头,另外几辆商务车却在这时,朝前方的拦路虎冲去,仿佛不要命了一般。
然而,就在他们闯出重围不久,另一排整齐的SUV,直接阻断道路。
冷风呼呼而过,夜本该黑如墨。
一道道车灯,却把这一小方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顾司寒立在最中间,强光之下,他像一尊暗夜之神,伫立在那儿。
强大的气场,弥漫在光影之中,令这方小天地,威严肃穆。
曾经历过无数风流的贺滨,也被震撼住了。
“贺先生,怎么办?”司机急道,“他们人太多,我们很难冲出去。”
警卫也道:“贺先生,叫后援吧!”
贺滨阴沉的看着前方:“不。”
“贺先生?”司机和警卫惊叫。
“我下去和他说几句,他会让路的。”贺滨胸有成竹的说,“开车门!”
“是!”
警卫员先下车,打开车门,贺滨迈步,朝顾司寒走去。
夜风吹过,年过七十的贺滨却一身浩气,犹如老迈的将军,走向他的沙场。
顾司寒靠着车头,指尖夹着半根烟。
腥红的烟火,在风中明明灭灭。
他面色寒沉,目光冰冷,眼底隐隐有疯狂之色。
相比起贺滨的一身浩气,顾司寒似神似魔。
“顾司寒,你想干什么?”贺滨在顾司寒面前站定,大声喝问。
顾司寒看着他,忽的笑了:“贺先生不愧是军人出生,任何时候都能一身浩气。”
“这句话,顾司元也说过。”贺滨道。
顾司寒的瞳孔,一阵猛缩。
“顾司元”三个字,触到了他的逆鳞!
“可是顾司寒,你今天是杀不了我的。因为你,不能杀我。”贺滨说,“如果我死了,你连现在的顾司元都保不住。”
顾司寒十指紧缩,那半截还在燃烧的香烟,应声而断,生生把他的手指,烫出一个烙印来。
“贺滨!”顾司寒厉喝。
“好奇我和你哥有什么仇怨吗?”贺滨蔑视的轻轻一笑,“那就好好守着你哥的身体,倘若他还有苏醒的机会,定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