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芸浅浅一笑：“姑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放下了。当年是我错了，不该勾引郭景。”

谈起当年旧事，竟能如此坦然。

郭婉丽很满意：“那就好。”

郭芸随郭婉丽来到客厅，佣人沏上好茶，奉上点心。

郭芸各尝了一点儿，便收手，问：“姑姑，姑父呢？”

“去烟城了。”

“烟城？”郭芸大惊。

郭婉丽冷笑：“你一动手，他就赶紧去了。他对那个女人，还真是上心！”

“可是……”郭芸不安的犹豫着，“我杀死楚月的时候，海边只有她一个人。”

“也许是你走后，有人发现了她的尸体。”

郭芸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她和楚月进行了一场恶战，一脚踹得楚月当场流产，最后一枪击破心脏。

确定楚月断气后，她还把楚月抛进大海。

昨晚的风浪那么大，楚月的尸体应该被海浪带走。怎么这样快，就被人发现了？

“姑姑，姑父是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郭婉丽气恼的说，“昨晚他一夜未归。”

郭芸心里更加不安：“那他答应回来吃饭了吗？”

“哼！他敢不答应！”郭婉丽冷笑。

郭芸在心里盘算，从京城到烟城，就算乘专机，也需要两个小时。

往上推算，贺滨应该是昨晚去的烟城。

昨晚，正是她杀楚月的时候……

郭芸的背脊莫名发寒。

郭婉丽看出端倪，喝问：“你到底有没有杀死她？”

“当然！我确认之后才离开的。”郭芸连忙道。

“嗯。”郭婉丽这才放心，“只有她死了，我才能安心。”

“姑姑，你也别生气。一个死人，不值得。”郭芸轻笑。

郭婉丽点点头，还是气恼：“为了他，我这一生都没尝过当母亲的滋味，他却背着我生孩子！”

“姑姑，姑父不是身体不行吗？”郭芸问。

郭婉丽说：“所以，我更意难平！年轻时，我陪他看过不过医生，他确实没有生育能力。现在老了，竟然还能生了！”

“可是姑姑已经不能生了。”郭芸叹息，“唉，男人和女人就是不同。女人绝经了，便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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