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低眉顺眼,站在原地不动。
很明显,他不敢违背夫人的命令。
现在的贺滨,也不敢和郭婉丽对着干。
今天来别院处理公事,还是找借口从家里溜出来的。
他烦躁在房间里走了两圈,说:“告诉夫人,我今天晚一点儿回去,让她帮我炖上药粥,我回去吃。”
“是。”
贺滨坐下去,点了根雪茄。
还没来得及抽一口,又有人来报:“贺先生,季氏股票大跌。”
“季氏?”贺滨脸色微变,坐直了身子,“股票有涨有跌,何必惊慌?”
“已经跌停了,季少爷特地让人过来说一声。”
贺滨问:“有人故意的?”
“据说,是顾司寒。”
“那我就更不能管他了!”贺滨闻言冷笑,“季雪桐在飞机上坏了我的大事,我还没找季家清算呢!”
“那我转告季少爷,让他好自为之?”
“嗯。”
贺滨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吐出几口白色的烟雾,才觉得心里爽快了些:“成天的破事处理不完,想办的正事却一件也办不了!”
一群手下耷拉着脑袋,装透明。
“好了,都退下,该干嘛干嘛去!让我一个人清静会儿。”贺滨说。
“是。”
手下的人退下了,贺滨一个人坐在偌大的书房,吞云吐雾。
时间静静的从指缝溜走。
一根雪茄抽完,他也该回家了。
他把烟头扔进烟灰缸,正准备起身,眼前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未见其人,便能感觉到透骨的寒意。
“顾司寒?”贺滨抬头,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儿可是他的私宅,守卫严密!
“贺先生,跟我走一趟吧!”顾司寒面无表情的说。
贺滨看看四周,他的人手不知何时消失了,他感觉到了危险!
他问:“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我们不是已经和解了吗?”
“可是,我反悔了!”顾司寒冰冷的,一字一顿再说。
贺滨眯起眼,眼角的皱纹堆了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