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把贺滨从股东名单里剔除,以后季家和顾家还是亲戚,顾家那边若有什么需要,只管说一声……”陆母热情极了。
陆悦浑浑噩噩的,终于听明白了。
她眼前一亮,坐起来问:“妈,你说什么?”
陆母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陆悦心听清楚了。顾司寒真的放过了舅舅!
是因为她突然病倒了的原故吗?
眼泪涌上眼眶,陆悦心呜呜的低声哭起来。
陆母安慰道:“宝贝,别哭,过几日我和你爸来看你。”
“不用了。”陆悦心哭着说,“顾家不欢迎你们。”
陆母很尴尬,生气的说:“那你呢?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你不要自己的父母了吗?”
“难道不是你们先不要我吗?在你们的心里,我这个没用的女人早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对吗?”陆悦心哭道。
生平第一次,为有这样的父母而自惭形愧。
“我们生气,还不是为了你好?顾司元都不死不活的五年了,你扔着自己的父母不管,像寡妇似的伺候着别的父母,我们心里好受吗?”
陆母越说越难听,一句一句像刀子似的扎在陆悦心心上。
“妈!”
陆悦心痛苦的喊,“你能不能不说了!”
“你看,你总不听我说话。”陆母抱怨,“难道顾司元一辈子不醒,你就一辈子不要我们了?”
“没错!我不要你们了!”陆悦心用力咬牙,心中悲愤到了极点儿。
“你这个逆女!”陆母生气的挂了电话。
陆悦心靠着床头,捂着嘴,压抑的哭个不停。
在她人生最艰难的时候,父母没有给她支持,反而处处压迫。
当初她嫁给顾司元的时候,他们笑得多开心。
可顾司元一出事,他们便翻脸无情。
她真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勉强平复了心情,下床洗漱更衣。
她得去谢谢顾司寒。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陆悦心特意抹了脂粉。
看到陆悦心出来,大家都很高兴:“悦心,你病好了吗?今天感觉怎么样?”
“爸、妈,我好多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陆悦心低声说。哭太久,嗓子有点儿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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