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墨一个人搞了几天研究,精疲力尽的倒在电动沙发上。
一按按钮,沙发便动起来,帮他进行按摩。
“可惜,暂时抓不到贺楚然。”梁希说,“楚月已经开始长新的皮肤了,回头切一块来研究研究。”
“这么快?”大墨惊了一下。
梁希回眸,俏皮的眨眨眼:“我给她进行了催肥。”
“那她的失音症,你也治好了?”
“没有,我这两天都在顾家,没功夫搭理她。反正我要的,是她身上的新皮肤,等花长出来了,再一起给她治。”
大墨松了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梁希。
楚月的失音症,是明萱用药物所致,大概率上讲,是治不好的。
不过,也不排除万一。
毕竟梁希可是神医,她到底有多高的医术,谁也没底。
倘若被梁希发现真相,不止明萱倒霉,师父也会被牵扯进来。
虽然他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剥走楚月的彼岸花。
“师兄,你和我一起回白鹤宗吗?”梁希问。
“你要回白鹤宗?”大墨意外极了。
梁希道:“嗯,我会在那里住几天,等到楚月背上长出新的花,再走。”
“顾司寒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了。”
“那你不怕他发现?”
梁希笑着展示自己的新项链,甜蜜之情溢于言表,:“我们说好了,给我自由。若有危险,再有这个项链通知他。”
大墨被塞了一嘴狗粮,愤愤的瞪她一眼,闭上眼,继续享受按摩:“老子不去!”
“不去就算,我等会儿自己去。”
梁希耸耸肩。
在去白鹤宗之前,她要进行药理测试,看看狗屎二号,能不能治顾司元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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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贺滨在家躺了几天,才恢复了一些。
郭婉丽端了鸡汤进来,问:“顾司寒到底为什么要抽你的血?”
“不知道。”贺滨有气无力的说。
抽血,并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而是切花。
彼岸花受伤了,他便像被挖走了一个器官,虚弱得紧。
好在彼岸花复原迅速,现在已经结疤了。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