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开外,大蛇已经被顾司寒杀死了。
看到他安然无恙,身上甚至连血都没沾染,梁希才放心。
朱唇轻启,呼唤微弱如蝇:“顾司寒……”
“你怎么出来了?”顾司寒听到了,不悦的拧了拧眉,大步走向梁希。
看她脸色发白,他以为她吓到了,抱了抱她:“别怕,它已经死了。”
“你的箭上有毒?”梁希问。
“是的。”顾司寒点点头,“不过,我能这么快就杀死它,是因为它太老了,身上又有旧伤。”
旧伤?
梁希想到了那弯月牙。
她的身体激烈的颤抖了一下。
顾司寒连忙抱住她:“怎么了?”
“那个月牙,我好像见过……”梁希声音发颤,可她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是害怕!
一种未知的特殊情绪,笼罩着她,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
“伤痕吗?”顾司寒指指大蛇的背。
月牙上,三支小毒箭插在那里,几乎没入它的身体。
“对。”梁希无意识的抬手,揪着顾司寒的衣服,“你看得出来,那是什么伤的吗?”
“蛇是蜕皮生长,应该是极具腐蚀性的东西,才能留下的伤。”顾司寒分析道,“可这溶洞里,有那样的液体吗?”
“龟甲草。”梁希说,“龟甲草的汁液,有极强的腐蚀性。”
顾司寒脸色沉了沉:“那这溶洞里,不止水洼里的一株龟甲草。”
梁希不说话了。
动植物,是有能力识别自己的天敌的。
大蛇不会笨到去水里招惹龟甲草,那么大一片的蚀伤,是人为的……
“有人来到这里?”顾司寒也觉得不对劲。
此时此刻,梁希想到了一个人——颜唯。
颜唯手上有绝迹了的甜枯浆,并且告诉她沙漠下有暗河,暗河边长有甜枯浆。
难道,颜唯来过这里?
“既然有人来过这儿,我们就不必太紧张了,肯定能找到甜枯浆。”顾司寒眼中迸射出灿烂的希望之光。
梁希却没他那么乐观。
这一趟沙漠行,莫不是上了颜唯的大当?
梁希暗暗握紧拳头,红唇抿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