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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休息不够、心情不好,他罕见的放弃了外表管理,胡子拉茬的就来了。
稍稍一沉脸,就给人一种非常沉重的不妙之感。
顾司元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双手紧扶着轮椅的扶手,几次想站起来,只是没有成功。
事关能量盒,老杨不敢公开说。
顾司元会意,道:“爸、妈,你们去照顾爷爷。悦心,你去照顾清欢。这里有我就行。”
顾母忧心忡忡的看看着顾司元,不愿走。
“妈,我和司寒都是大人了,家里的事都让我们来担。”顾司元勉强笑了笑了。
顾父搂搂顾母,长叹一声:“走吧,孩子们有分寸的。”
“嗯。”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顾司元,老杨才把苏一绑架梁希,顾司寒救走梁希后,为了逼苏一打开能量盒,上当中毒的事说出来。
“这么说,是苏一的血里有毒?”大墨诧异的问。
老杨茫然道:“二少爷和苏一都是这样说的……”
“一点儿血腥味,就有让顾司寒中毒。苏一是怎么活下来的?”大墨拧起眉,这件事太古怪了!
一直沉默的顾司元,缓缓开口:“因为这毒是养在苏一血液里的,他本身就是毒。”
“苏一在哪里?”大墨问,“我要取他的血。”
“还在飞机上关着。”老杨急忙道。
大墨提起抽血的工具,就要走。
顾司元转过轮椅,拦住他:“不必去了。”
“难道,你有解毒的方法?”大墨若有所思的问。
老杨则期待的看着顾司元。
“我没有。”顾司元摇摇头,“此毒只有一个人能解。”
老杨心一沉,快要哭了。
大墨定定的看了顾司元一会儿,问:“大小姐?”
“嗯。”顾司元点点头,“这是她培养的毒,只有她能解。”
“难不成,我们要去伊延沙漠找她要解药?”大墨问,“顾司寒只有三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半天了。”
顾司元慢慢低下头,按在轮椅扶手上的十指,收得紧紧的。
他那么瘦,指头那么细,大墨都怀疑他会不会把自己搞骨折。
良久,顾司元抬起头:“老杨,送我去飞机上,我和苏一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