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久了,看待病患的问题特别冷静。
“乔建业知道你怀孕了吗?”顾司寒问。
“不知道,我没说。”
“那他找你要肾了?”
“没明说,但他就是那个意思。放心,我没答应。”梁希睁开眼,冲顾司寒笑了笑,妩媚之中自带英气。
顾司寒最喜欢她这个样子,又酷又勾人。
他颔首:“以我看,告诉他吧,省得他惦记着你的肾。”
“你不想再看看,他的丑陋面目吗?”梁希问。
顾司寒哑然失笑,伸手捏她的脸:“又不是没看过。”
梁希嘟起嘴。
老实说,对待家庭问题,她似乎有点儿自虐倾向。
她今天没告诉乔建业怀孕的事,就是想等乔建业亲口说出要她的肾,她再狠狠的反击回去。
“好了,这事我来处理,保证他以后不再骚扰你。”顾司寒缩回手,开车回家。
夕阳西下,暑热散去,晚风清凉。
梁希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有再坚持。
随风去吧!都随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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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顾司寒亲自去医院。
看到他,乔建业受宠若惊,不顾在打点滴,就要坐起来:“顾少……”
“听说你病了。”顾司寒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并不打算对岳丈客气。
“唉,是啊!人老了,不中用了。”乔建业叹息,“希希呢?她没来吗?”
“她怀孕了,在家休息。”顾司寒说。
乔建业一愣:“怀孕了?”
“对!所以,你不要再惦记她的肾。”顾司寒一字一顿,字字冰冷。
乔建业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我,我没有……”
“不管有没有,反正我今天和你把话说明白了。”
“顾少,唉!”乔建业又叹了口气,“你的顾虑我明白,但我确实不会逼梁希捐肾的。”
顾司寒冷笑:“那就好!倒是你的小女儿乔薇,她身体健康,很适合给你捐肾。”
“咳,她还小……”
乔建业下意识的反驳,却见顾司寒瞬间变了脸色,赶紧闭嘴。
顾司寒沉着脸:“让梁希这么小就当妈妈,是我的疏忽。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