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边喊。
这碗里每一滴,都是珍贵无比的药啊!
大墨幸灾乐祸的在一边小声嘀咕:“喝我师妹血的时候,你怎么不犯恶心?喝自己的才知道心疼,哼!”
“咳咳……”
顾司元恶心得脸都青了,喝血喝得全身虚脱。
他无力的靠在顾司寒身上,虚弱的喘息。时不时的,胃里还翻腾一下。
每次一翻腾,顾司寒就去捂他的嘴。
大墨看得好笑极了,恶作剧的问:“顾大少爷,自己的血好喝吗?甜不甜?”
“师兄……”顾司寒无奈的喊。
“看这恶心的样子,应该是不好喝,以后就戒了吧!”大墨说。
顾司元知道他在指什么,困难的点点头。
他的血和梁希的血,简直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
梁希的血甘甜如饮料,而他的血咸腥至极。
一回味起来,胃里就翻涌想吐。
“师兄,接下来怎么办?”顾司寒问。
大墨耸耸肩:“讲真,我也不知道。”
顾司寒:………
“这是我第二次使用黄金珍珠片,治的也不是骨伤,我没办法看效果。”
“那怎么办?”
“等,等着看顾司元的反应。”
顾司元的神情突然变得痛苦起来,他揪着自己的胸口,嗷嗷叫着,不停的抓啊抓,直把皮抓破了,还不肯罢休。
顾司寒心惊胆战,不断的向大墨求助:“师兄……”
“别喊我,我也没办法。”大墨说。
“要不,给他打镇静剂?”顾司寒问。
大墨立刻否决:“别,万一影响药效呢?”
顾司寒赶紧打消念头,他抱着顾司元,不断的对他说话:“哥,你别抓啊!哥你冷静点儿……”
梁希站在外面听着,偶尔悄悄伸出脑袋看一看。
折腾了四五个小时,顾司元才消停。
他疲倦的沉沉睡去,胸口的皮肤上出现星星点点的金色珠光,它们像小星星似的,在那些可怕的抓痕上闪烁着。
最后,渐渐熄灭。
顾司元的脉像,趋于平稳,如常人一般。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