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很潮,但是不贵。
“你们住在这里?”曲晗心疼的蹙着眉。
秦烟还要抱着女儿,也被他追得跑不动了,背靠着门粗喘:“我住哪儿关你屁事?”
“小烟,我们是夫妻……”
“别!这位先生你眼神不佳认错人,我原谅你。要是精神不好,请你去精神病院看看。我真的真的不认识你!”
秦烟的目光很坦荡。
看她的样子,是真的不认识他。
曲晗问:“你受过伤吗?”
“呃?”
“我是指头部。”
曲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秦烟下意识的摸向后脑勺,茂密的黑发下,确实一条疤,几乎贯穿半个头顶。
幺叔说这道疤她睡了六年,却没告诉她为什么会受伤。
她问了几次,幺叔也不肯说。
“小烟,我好累,也好渴,你让我进去喝口水再说好吗?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曲晗扯扯领口。
几块青紫映入眼帘,秦烟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是她踢的。
一般人被揍,肯定是要反击的。但他没有。
他看起来很有钱,修养也很好,不像精神病。
难道他真的认识她?
“妈妈,我渴。”秦薇薇说。
秦烟终于开门,曲晗赶紧跟进去。
公寓里很小,但布置得很温馨,一股舒适感扑面而来,洗去曲晗身上的伤痛。
他甚至有种,归家的感觉。
“喝水!”
秦烟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给曲晗。
“谢谢。”
曲晗接过水,咕咚咕咚猛灌一气,终于缓过来了。
他看着坐在对面喝水的秦烟和秦薇薇,恍然有种这里就是他家,他刚下班回来,妻女在等她的错觉。
“喝完就赶紧走,我没空招呼你。”秦烟依旧不待见他,但语气缓和了许多。
曲晗坐着不动,问:“你一直住在这里?”
“不,最近才搬来的。”秦烟说着蹙起眉头。
女儿六岁半了,该去学校念书了。但是薇薇是黑户,没有出生证和户口本,上不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