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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寒问:“怎么样?”
“秦烟头上的伤很可怕,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梁希低声说。
“那么严重?”顾司寒也惊到了。
当初,他调查过曲家。
曲家低调,家风极好,没什么仇家劲敌。
最近他也调查过秦烟,就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姑娘,无亲无故,更别提和谁有仇。
七年前,秦烟突然失踪的时候,已经怀孕。谁会对一个孕妇,下此狠手?
尤其是在海城,他们当曲家是死的吗!
“血刀门,你听过吗?”梁希问。
顾司寒的瞳孔一阵猛缩:“是血刀门干的?”
“那样的刀法,除了血刀门,我想不到别人。”梁希说。
血刀门曾经是江湖第一杀手门,若不是他们散门退隐,梁希的白鹤宗根本不能崛起。
秦烟受伤是七年前,正好是血刀门解散的时候。
是巧合?还是人为安排?
若是人为安排,事情就大条了!
“曲家和血刀门,没有任何恩怨。”顾司寒提醒道,“像血刀门这样的门派,不是花钱就能收买的。”
白鹤宗也是杀手门,梁希怎不会了解“老大哥”血刀门的规矩?
能请得动血刀门的,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大嫂究竟得罪了谁,让人这样赶尽杀绝?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寒希又从小金蛇变回了人体。
粉雕玉琢的胖娃娃,一睁开眼就挥着小手找妈妈:“麻麻,麻麻……”
顾司寒和梁希松了口气,果然太阳一出,女儿就恢复了。
梁希把女儿抱起来:“囡囡,睡得好吗?”
“好!”寒希乖巧的说。
变身为蛇什么的,对她来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直到经年以后,她才会知道,每逢月圆变身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多少不便。
尤其是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多么多么滴尴尬!
顾司寒冲了奶粉,才递过去就被寒希一把抢走。
梁希好笑的捏捏她的脸:“小吃货,慢点儿吃。”
趁她喝奶粉的空档,顾司寒又张罗着给她换尿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