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道:“那穷鬼竟然知道送礼了?他娘的准没好事嗯把他叫过来吧先揍他一顿再说。”
…………
程知节被人引着来到了府中的校场一路上左顾右盼的这看那看以前没什么大宅子他见的多了。
只是如今他也起意想要换房子再到罗士信府上就上了心仔细观瞧之下却是羡慕的不行。
人啊无所念的时候什么都成一旦有所执念那就不一样了……
当看到赤膊而立的罗士信的时候程大胡子立马抛却了杂念肉皮子绷的死紧甚至感觉骨头都隐隐作痛了起来。
来到近前程大胡子挤出笑容“大冷天的三郎这是作甚?就不怕病上一场?你说你也三十多的人了怎的如此不爱惜自己?”
罗士信冷眼以对不过看到程大胡子黑瘦的面庞还有那明显支棱起来的身子骨不由“失望”了许多。
心里有些酸但他绝对不会承认。
招手让人把外袍又拿过来顺手穿在身上“两年不见唠叨了许多莫不是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起来?”
程大胡子看他穿上了外袍顿时松了口气。
他如今四十多了其实早已经过了跟人争强斗狠的年纪碰上罗士信这样的愣头青他都是想绕开走的不然他也不会每次见到罗士信都如此的心惊肉跳。
为此他离开家的时候还特意多穿了几层就为了拳头打在身上不要那么疼而已。
这搁在当年肯定是难以想象的大家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他娘的谁怕谁啊?
…………
罗府后宅暖阁。
罗士信的妻子王氏亲自过来给摆上了酒菜。
她知道丈夫嘴上一直说着程知节如何如何实际上两人是结义兄弟又是乡党早年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即便中间闹出了许多故事也曾在沙场之上各自领兵相对厮杀过但那并不算什么那些年天下太乱了父子相残兄弟反目的比比皆是不多他们两个。
如今天下安定了下来两人又在长安相见看上去不对付可程知节只要外出公干家中就会托付给罗士信照顾罗士信也是尽心尽力。
不然以程知节的做派家里人哪会过的那么安逸?估计仇家早就寻上门去了洛阳人家逃到长安来的可不在少数呢。
这还说什么?可以托付妻子的交情那一定是生死之交自然要好好对待。
王氏出身晋阳王氏父亲是如今的太原郡守王禄自小受家族熏陶同样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看事情很明白。
别说两个当年的山东私盐贩子畏罪潜逃的匪人如今却都结了一门好亲老天爷待他们确实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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